“教堂的服务很周到。”
“我也这么看。反正有个口信,叫我给鲁比打电话,地区代号405。是旧金山。你猜我怎么想?我打通电话她说她已决定搬走。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呢。然后我开车去查看她的房子,发现她的东西全都不在了。所有衣物,但留下了家具。伙计,她给我留下三个空房间。现在正闹房荒,谁找个住的地方都不容易,可我竟坐在三间空屋里!可笑不可笑?”
“你肯定接电话的是她?”
“肯定。”
“她已在旧金山?”
“应当是。或在约克利,或在奥克兰。反正是那一带。我是按那里的地区代号和电话号码打过去的。她既是那种号码,必然在那一片,
不是吗?”
“她说她为什么离开你了吗?”
“她说该挪动挪动了。这是东方人不可思议的习惯。”
“你认为她是害怕被杀吗?”
“波瓦坦汽车旅馆,”他指着前面说,“就是这个地方吧?”
“就是这个地方。”
“你们在这儿发现的那具尸体。”
“尸体早被人发现。我是在尸体搬走前来这里的。”
“一定够惨的。”
“难以入目。”
“‘小薄饼’是单干户?没有掌班。”
“警察是这么说的。”
“她或许有个警察不知道的掌班。不过,我找人了解过,她是单干的,没人听说过她认识达菲?格林。”他在路口向右拐。“回去到我的房子去怎样?”
“好的。”
“我沏点咖啡。你挺喜欢我上次给你准备的那种咖啡是吗?”
“质地优良。”
“那好,我再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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