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aistojoursàge
éve(法语:英国士兵仍在日内瓦——译者注)。
他迅速穿过另一条马路,然后在一小块草坪中央竖立的一座大理石雕像前停了下来。他凝视着眼前的一座建筑物,他知道,那里面没有他的藏身之地。他刚要抬腿走开,一辆旅游大轿车开过来停在楼前,车身上印着几个潇洒的蓝色大宇:费拉蒙皇家交响乐团。亚当看见那些音乐家们从旅馆里走出来,携带着尺寸不一的乐器匣子登上了旅游车。看着音乐家们陆续地走出大门,亚当心想,这对自己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第二批音乐家走出大门时,他疾步上前,走进了大楼,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举动。在拥挤的前厅里,头一件引起他注意的东西是一把低音大提琴,他扫了一眼尚未打开的琴盒上挂着的标签:罗宾?贝雷斯福特。
亚当走到柜台前,向招待员做了个手势:“我急需我的房间钥匙——我的弓子忘到楼上了,我已经把大伙儿都给耽搁了。”
“好的,先生,几号房间?”招待员问。
“我想是312吧,没准这是昨天的房间号码。”亚当答道。
“您的姓名,先生?”
“贝雷斯福特,罗宾?贝雷斯福特。”
招待员把612房间的钥匙递到他手里,他的唯一评论是:“您少说了三层楼。”“谢谢您,”亚当说。他转身一看,发现招待员已经在接待下一位客人了。于是,他迈着轻捷的步伐来到电梯前。只见更多的音乐家正从电梯里涌出来,等里面的人走空之后,他立刻走进去,按一下六楼的电钮,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当电梯向上升去时,他感到一阵狂喜,这是他几个小时以来头一次单独待在一个地方。当电梯门重新打开时,他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沿着走廊向612房间快步走去。
当他转动钥匙开门锁时,他用尽可能正确的法语沉着地喊了一声:“旅馆服务部的。”没有听到人应声,他急忙走进去把门锁上。在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只没打开的手提箱,亚当检查了一下上面的标签。贝雷斯福特先生显然还没来得及打开他的行李,除了床头柜上放的一张日程表以外,找不到任何能说明房间客人身份的东西。那张纸上是打好的旅游计划:
欧洲之行:日内瓦、法兰克福、柏林、阿姆斯特丹,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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