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友福拿起笔来,再纸上刷刷点点写下一个药方。然后又向司马静道:“娘娘,臣回去让徒弟把药送来。”
司马静点点头。过了会儿又道:“王太医,你帮了我这么多,现在我无以为报。等我回去以后,我要好好报答你!”
王友福笑道:“娘娘对臣已经是太好了,臣为娘娘做事,臣心甘情愿,哪儿敢图什么回报。”
王友福走后,司马静将他的意思对秦文韬说了。秦文韬却道:“娘娘,我现在差不多要一个废人了,也不能为娘娘弹琴唱歌了,我想请示娘娘,我回到老家去休养,如果我好了,我还会回来的!”
司马静听了心想:“这样也罢,不然我每次见到他就内疚自责。如果他走了,我会很快将这件事给忘了。”
想到这里,司马静点点头。然后又在纸上写道:我获得自由以后,我会去看你的。”
秦文韬点点头表示谢意。
王友福派四弟子李晓冬前来送药,说明了服药方法。司马静笑道:“多谢李太医这么老远的给送药来。以后我不会忘了你的。”
李晓冬笑道:“娘娘此言差矣,这是臣应该做的本份,不求回报。当初臣学医也是为了图个好玩儿,入宫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不是博名逐利的。”
司马静听了,向李晓冬伸出大拇指道:“李太医的觉悟不是常人能比的!”
李晓冬听了脸上透着得意的光彩,他笑道/“娘娘您过奖了!”
第二天,秦文韬便要告辞回乡。司马静想到此后就没有人能陪她聊天,教她弹琴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拉着秦文韬的手道:“秦郎,你在这里陪了我这么久,你这突然一走,我还真是舍不得。”
说完以后,她才想起秦文韬听不见。她便一把抱住秦文韬的腰,将脸贴在秦文韬的胸膛上流着眼泪。
秦文韬见司马静这样,安慰她道:“娘娘,我只是短暂的离开,我还会回来的。”
司马静听了点点头。
秦文韬走后,将瑶琴留下了。司马静寂寞的时候就自己弹给自己听,她还给秦文韬写了一首诗:
男儿娇媚色更浓,香艳一重情一重。
频添阴柔难刚韧,苦忆俊美笑怨浓。
寂寞何堪绣闺里,孤独益恨嗟怨中。
一声肠断邀明月,菱花镜上弄新容。
有时候刘义弘过来,两个人亲昵一会儿,解除一下她的寂寞。
有一天,司马静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有点翻江倒海的感觉。她意识到情况不妙,便又把王友福找来。
王友福替她把了脉,一脸愕然的看着司马静,嘴里嘟囔着:“不能够啊,不能够啊。”
司马静看到他的表情,心中便紧张起来。她问道:“王太医,怎么了?难道我的病很严重吗?”
王友福摇摇头道:“娘娘,您这病没什么要紧,只是”
“只是怎么?”司马静忙问道。
“只是,臣瞧着像是喜脉。”王友福说完长叹一声。
司马静听了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一下坐在椅子上,呆呆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平时和刘义弘在一起她很注意的,但是还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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