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以书硬是把她的腿抱了过去。
尹真真就俯视着他亚麻灰的头顶,一头帅气的秀发,穿着打扮也都很时髦的大男孩,竟然有这样体贴的一面。
他帮她细心地捏脚,给她舒活紧绷的肌肉。
确实,一开始她很紧张,因为从来没有这样被其他男人这么碰触过,也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服务。
但是慢慢揉捏下来,她发现自己竟莫名轻松了很多。
“以书,谢谢你。”
“谢我干嘛?我愿意。”
“谢谢你这么体贴。”尹真真低下头,把擦干的双脚晾在毛拖鞋上,“你说的那个滑雪场我想去,什么时候带我去?”
“过两天,你现在吹风我还是担心落下病根。”
“你太小题大做啦,以前旧社会的女人生完孩子隔天就下地干农活了,我也只不过是流产了,没这么弱不禁风。”
说到‘流产’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里划过一道忧伤。
这件事必将成为她这辈子难以忘记并且永远的伤痛。
……
在维也纳的一周里,欧阳瑞基本都是自暴自弃,把自己喝死在酒吧里、酒店里。
只有他在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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