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轿子就抬回了皇宫。皇后纳兰艳已经带着太医等在宫门口,皇帝聂宏宇也来了,纳兰艳一看到聂晨就快步冲上前来,打开轿门,抱出聂晨,满眼泪水的呼喊道:“晨儿!我的乖晨儿,你没事,快吓死母后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后也不活了,呜呜呜~~~”说着就叫太医赶紧给五皇子检查身体。于是聂晨又无奈的被从上到下的检查了一遍,仍然没有异常。
这时,纳兰艳才转过头去,泪眼婆娑的望着聂宏宇道:“皇上,宫里的良驹怎么会谋害自己的主人?这里面一定有yīn谋!请皇上为臣做主啊!”
聂宏宇皱了皱眉头,吩咐道:“来人,去把那匹马带进宫,命弼马温孙胜到御书房来见朕,此事,朕要查个水落石出!”
纳兰艳这才停止了哭泣,转身谢恩。聂宏宇又安慰了纳兰艳和聂晨一会儿,才带着侍卫离开了。纳兰艳千恩万谢的告别了皇帝,就哭哭啼啼拉着聂晨上了轿子,向自己的寝宫前进。
回到了寝宫,纳兰艳的深sè立即发生了变化,脸上的悲切情绪一扫而空,凤目上的泪水还未干涸,却有一股威严气势瞬间弥漫而上,看得聂晨如痴如醉,真想伸出大拇指夸一声:好演技!接着,纳兰艳袖袍一展,回身端坐于凤塌之上,冷漠的对聂晨道:“说,怎么回事?!”
要是当初那个假皇子见到这个样子,恐怕要惊出一身冷汗。但是现在的聂晨,已经变了一个人,经历了上一世的血海深仇和这一世的重生,聂晨的心xìng已经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了。
聂晨权衡了一下利弊,很快就做出决定,既然大家都认为五皇子是个废物纨绔,那我乐得继续装下去,尽量不要把底牌暴露出来,包括面对皇后的时候。他可不认为纳兰艳会对自己这个捡回来的政治工具有什么感情。
于是,聂晨腆着脸道:“是这样的母后,昨天四哥差人来,说约我去演武场骑马,我当时正在和宫女阿紫斗蛐蛐,然后我想,骑马哪有斗蛐蛐有意思,所以我就想拒绝了他,谁知那个来的太监竟然yīn阳怪气的说,平皇子吩咐了,你要是不敢去,也可以不去。我擦他妈妈的吻,什么叫不敢去啊?!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莫大侮辱啊,于是我就答应了····”
“停!说重点,就从你骑上马背开始说!“纳兰艳忍不住打断了聂晨的废话。
聂晨被吓了一跳,连忙道:“上了马背以后,我就发现骑在马上果然看得远啊,周围的侍女那是尽收眼底啊,其中有一个,那胸部能有西瓜那么大!”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纳兰艳满头黑线,心里无限感慨,我他妈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万里挑一的极品。
“那你是怎么被掀翻的?可有什么异常,或者,有什么人吹了一声口哨,或者对马做了什么事情?”纳兰艳强忍着无限的郁闷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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