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显得很激动,毕竟是害死他手下心腹的人,对于他来说,只有真正的除掉他们,才算是为他的手下洗掉了冤屈,还了他的清白。
“哦?那秦家是什么来头?”
萧安没有去质疑李大虎的分析,毕竟这活他干起来还是本行,比萧安要专业的多,萧安只想知道对手的斤两,也好研究下一步的动向。
提起秦家,李大虎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犹犹豫豫的久久没有开口。
萧安见状便明白了,看来这个秦家不怎么好惹,不然也不能让在苏州也可只手遮天的锦衣卫百户这样为难。
“你知道什么就尽管道来,不用有什么顾虑,便是皇亲贵戚胆敢私通倭寇,本官也要他知道这样做的的后果!”
萧安的语气很严厉,谁都听得出来萧安的意思,而且大家也都相信萧安敢这样去做,虽说大家都不理解萧安为何对东瀛怨念这么深,不过谁也没有将萧安的话当成耳旁风。
“大人,那秦家可不好惹,秦家家主乃是两淮盐商的会长,常年往来与两京与淮安府之间,与两淮盐运使和漕运总督的关系都很不一般,在这南直隶的地面之上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李大虎已经上了萧安的船,此时对他是不会有任何隐瞒的,不过久居苏州的他多少还知道南直隶地面上的一些事情,这样做也是为了提醒下萧安,免得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岔子。
毕竟现在的漕运总督就是在南直隶根深蒂固的平江伯一家,现在的平江伯便是第一代平江伯,漕运总兵官与镇守淮安总兵官陈宣的曾孙陈锐,这个家族掌控着整个南方的漕运河道,麾下漕兵十三万,还有与其剪不断理还乱的漕帮,这样的家族的确需要萧安认真对待,光靠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抗衡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