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也尝试着去抚摸文山的身体,她摸他的胸,摸他的腿,但总在犹犹豫豫中避开最重要的部位。
时间过去了很久,文山的手有些酸麻,文青的手也缓慢了很多,就在文山要脱掉睡裤时文青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哥,我不能。”
这是这几天文青第一次叫文山“哥”,自从确定结婚以来文青刻意避开这个称呼,就在刚才她有几次想喊他“老公”,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这一声“哥”让文山知道她与他有着同样的心理障碍,只不过他觉醒得早,文青直到最后一刻才认识到了这一点。
文山把文青搂过来,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道:“不怕,哥在这,有什么话和哥说。”
文青哭了起来,声音很轻,她在埋怨自己的无用,恨自己背叛了自己,但在那一刻她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一种罪恶,这种罪恶感让她做出了抉择。
她可以接受和他任何形式的接触,但不能跨过那一步,跨过去的话,她觉得她和他都会坠入地狱。
文山是抱着下地狱的决心去接受文青的,要不他无法说服自己,无颜面对她以及自己的家人,庆幸的是,文青没有把他拽入地狱,她在感受着他的感受。
“哥,你会要我么?”文青觉得愧疚,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人?”文山反问。
文青开始沉默,良久才说:“你是我哥。”
文山笑了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他知道她不能接受他父亲的身份,最多只能接受他是她的哥,这样她还可以撒娇,可以欺负他,可以和他抱在一起。
他也愿意以这样的关系彼此存在,否则现在的景象就已经是犯罪,俩人都将万劫不复。
几乎是一夜无眠,也没关灯,俩人说了一夜的话,相拥而卧不着寸缕,彼此爱抚却始终没有跨过那条界河,如果说这个世界还存在那么一种介于夫妻和兄妹之间关系的话,他们就是。
很多问题都有结,当这个结被打开的时候人们才知道这个结是什么。
按照俩人的约定,第二天文山和文青欢天喜地地去见父母和岳母,他们也同样高兴,还嘱咐早点要孩子,别被文水给拉得太远。
高兴不是装出来的,文山和文青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即使他们不约定父母们也看不出来,但这生孩子就另当别论了,他们知道早晚有一天都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既然已经成婚林琪自然要践行自己的承诺,下来的几天文山紧锣密鼓地注册了新的公司并开立了银行账号,当天林琪就把一千万的款项转到了这个账户上。
季福德给文山规定的期限的最后一天,文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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