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不是。”
薄以沫脸上布满疑惑：“不是？那是为什么？”
忽然间，薄以沫看到慕衍的脸色持着一种淡漠的冷。
“慕衍，这半年来，你过得....不好吗？”
“不好。”
他过得一点都不好。
薄以沫听到慕衍说过得不好，薄以沫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了。
“薄以沫，突然有一天，你的母亲变成了你的仇人，你会怎么样？”
这问题，问得薄以沫心慌。
母亲变成仇人，在薄以沫认为，不可能会发生的，但是如果真的是会有这种情况，薄以沫想，她是接受不了的。
“慕衍，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慕衍可笑的说道：“做了我二十三年的母亲，其实并不是我的母亲，而是我的继母，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
“......”
薄以沫震惊的看着慕衍，始终是无法理解这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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