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够了,此事就如太子殿下所言,这事就这么揭过吧!”
如歌走到包厢之时,便见到事情的落幕,从秦焰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经过一系列的事,早已没有了再待下去的兴致了,太子与祁王等人也纷纷离去。
临行前,如歌与司徒世子,司徒惜并肩而行。
“今日多谢两位的相助,如歌他日上门答谢!”
“不用谢,我看你顺眼才帮你的,不过,你那隔岸观火之计不错!”
如歌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惜,心中好感大增,虽不知她为何帮助自已,但这个人情自已是一定要承的。
“无中生有,栽脏嫁祸,借刀杀人,一系列连环计将要上演,司徒小姐有兴趣不妨再等等,好戏不久便会上演。”
如歌离去之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本是毫不相干的话语,可司徒惜却中明白了。
“真的?我等着,别让我失望啊!”
司徒惜冲着如歌的背影大声的叫唤着,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妹妹,离秦如歌远点,她不适合跟你做朋友的。”
司徒世子对自已妹妹的这种性格也是十分头痛,却也无可奈何,想起秦如歌的行事手段,不由的出声提醒着,显然是不想自已的妹妹与秦如歌走得太近。
“我明白,但我不赞同你的想法,是否与她交好我自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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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军候秦府
“我的儿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是哪个天杀的把你害成这样?”
云姨娘前些日子堕胎后,身体一直没好利索,一直是躺在床上休息的,听着丫头来报,说是秦如清出事了,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看着躺上床上的不知如何的秦如清,不由得尖声大叫。
“秦候爷,令千金是一时气急攻心才会晕迷过去的,微臣早已开过了药,过了今晚便会苏醒了,只不过令千金脸上的伤痛,恕微臣无能!那伤太过深入,就算治好了还是会留下伤疤的。”
那太医是太子请来为秦如清治疗的,自然也一起回了秦候府,想着秦如清那脸上入骨的伤痛,不由的摇了摇头,倒是一旁的云姨娘,听闻秦如清脸好不了了,冲着太医便是一阵乱骂:
“你哪里来的庸医,竟然咒诅我的清儿,来人啊!还不把这骗子赶出去……”
“够了,闹什么闹,还不请云姨娘回去休息?”
秦候看着云姨娘的撒泼,太阳穴突突的疼,怒气一下就涌了上来,不由分说,吩咐嬷嬷架离了云姨娘才转过身,对都着太医微微拱了拱手:
“还请温太医不要介意内人的无状,本候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温太医是太医院的院正,医术不凡,年纪虽不高,现如今也不是二十五六,医术却是师出药王谷,要知道药王谷之人个个精医善药,特别是现任门主,估说有医死人,肉白骨的高超医术,可是却神龙无影,不知那门主是男是女,纵使各国之人都想拉拢,却苦于找不到踪迹,只得悻悻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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