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园,五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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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五朵金花_最新章节第八十五章不怕死的一个接一个求订阅



    黄氏心里别提多矛盾了。

    “哈?真他妈的斜了门了,这不怕死的竟然走了一个又一个!”钱金宝一见,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馒头一见钱金宝过来了,立刻站起身来,瞪视着他,丝毫没有因对方的身份而胆怯。

    “你不是那个在镇上卖花生米的小子吗?”钱金宝不屑地哼了一声,“毛还没长齐呢,竟然跟你爷爷抢女人!我看你是卖花生米卖傻了。”

    馒头丝毫不让,同样不屑地道:“我看你家兄弟倒不傻,自知人品太差,知道自己这辈子讨不到媳妇,就想来这儿强抢民女。你们想得倒美!”

    “你找死!”钱金宝咬牙道,“来人,给我抓起来!”

    馒头和别人不同,家丁往上一冲,张连生和李达就先冲了过去,挡在了馒头前面。

    钱金宝一看,怒声道:“给我一起抓!”

    他早就忍不住了,若不是他爹一再叮嘱不能得罪李家,他早就抢了人走了,哪用得着在这儿费了这半天功夫?

    他爹也是糊涂了,这人抢回去,生米煮成熟饭,这李家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这亲还不就乖乖结了?到时恐怕还的求着他们结亲呢。否则,一个残花败柳,除了他们钱家,还有谁肯要?

    钱元宝这次也沉不住气了,这一个接一个的,这李家也太不识抬举了,看来得来点硬的了。

    手一挥,钱元宝对着自己带来的几个家丁使了一个眼色。

    几个家丁一见,立刻就要向前帮忙抓人。

    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人群中传出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要强娶人家女儿,真真是好无道理!”

    随着话音,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挺拔,粗布白衣的俊朗男子。

    “席大哥。”雪花惊喜地叫了一声。

    男子对着雪花略一点头。

    “怎么?这又来了一个?你小子也是来求亲的?哈?这年头,是不是阎王爷那有奖赏呀,怎么一个个上赶着来送死?”钱金宝一副目下外人、张狂霸道地说道,“来人,先把这小子给我打一顿!”

    这股火窝死他了,想他在镇上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做事几时被人拦过?

    “放肆!这是本县新任县令席大人,尔等休得无礼!”

    站在男子身后的彪形大汉大喝一声,“唰”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耀眼刺目的光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森森冷意,吓得想要冲上来的钱府家丁连忙后退了几步。

    钱金宝吓了一跳。这他妈的怎么来一县令?

    钱元宝心里则“咯噔”一下。这就是他家几次送礼却不得其门而入的新任县令席莫寒?

    看来今天的事有点难办了。

    “原来是席大人。”钱元宝只一楞神,就满脸堆笑地走了过去,“在下和大哥无意冲撞了席大人,还请大人恕罪。”说着,对着席莫寒就是一揖。

    李达等人一听是县令大人,吓得连忙就要叩头。

    院子中的众人见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里正了,何曾见过什么真正的官?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拿着大刀的高大捕头。

    席莫寒长身玉立在院中,俊雅绝伦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对着众人轻轻摆了摆手。

    钱金宝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这历任县令最后不都差不多成了他家亲戚吗?只要一提他京城里的表姨夫,哪个不给他钱家三分面子?哪个不上赶着来巴结他们家?

    想到这儿,钱金宝一副熟络的样子走上前去,“原来是席大人,幸会,幸会。”说罢,随意地抱了抱拳。

    席莫寒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钱金宝一眼。

    看似温和无害的一眼,不只为什么却让钱金宝的心里打了个“突”。

    钱金宝干笑两声,压下心底窜上的那股不安,有些得意地道:“京城永平侯府的老侯爷,是在下的表姨父。”

    席莫寒嘴角一扬,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所以呢?”

    所以?

    钱金宝一怔。

    所以你不是应该对我抱拳,说原来是老侯爷的亲戚,然后和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热络无比吗?

    钱元宝恨恨地瞪了自己这个白痴大哥一眼。

    这个新县令自家还没摸清底细,几次送礼都没送进去,不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大的人物?而这个白痴竟和对待前几任县令一样随意!

    钱元宝刚想做足礼仪,再旁敲侧击打探席莫寒的底细,钱金宝又开了口。

    “所以……,这小子偷了我的玉佩,还请席大人把他抓回去吧。”

    “你是在命令本官吗?”

    席莫寒仍是那副清风朗月的样子,声音也不疾不徐,但眼角偶尔流泻的寒光却让钱金宝一哆嗦。

    “哪儿、哪儿啊?”钱金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呀。

    “大人,他诬陷好人,我根本没偷他的玉佩。”馒头上前一步,指着钱金宝大声道。

    席莫寒对着馒头略一点头,转而对钱金宝道:“告状要有状纸,或是直接去县衙击鼓鸣冤,不是随口一说就行的。本官念你是初犯,就不追究了。”

    “多谢大人不罪之恩。”钱元宝连忙向前一步,挡在了钱金宝的前面。

    虽然为了家产,他恨不得钱金宝死,但钱金宝是钱家人,和他休戚相关,他可不想万一有什么事被这个笨蛋连累。

    席莫寒嘴角一挑,扫了钱元宝一眼,微一颔首。

    “不过,今天本官既然遇上了,就网开一面,破例一次,受了你这个案子。”席莫寒说完,对身后的大汉一挥手,“张彪,把原告和被告带上来。”

    “是,大人!”

    两人说话严肃自若,仿佛真的是坐在威严肃穆的公堂之上,而不是站在一个农家院子里。

    席莫寒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威压,更是使周围众人噤若寒蝉,仿佛席莫寒的头顶上正顶着“明镜高悬”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雪花望着面前这个几天前在枣树林子里认识的大哥哥,是啊,大哥哥,那时的席莫寒确实象一个温和的邻家大哥哥,亲切的问她枣树的栽种方法,给她够红了的枣子吃。而现在,这个威严肃穆,却又清风朗月般的男人,真的和那天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雪花不由的开始冒出了星星眼。

    温润如玉而又风光霁月的男人!

    大叔,她喜欢!

    她现在是萝莉,要不要来个养成系?

    暂且不说雪花在这儿天马行空的喷狗血,只说席莫寒的手下张彪,张彪身材高大,比普通人要大了一圈,现在得了主子的吩咐,立刻一伸手扯开钱元宝,象拎小鸡一样把钱金宝提到席莫寒面前,脚对着钱金宝的膝窝一伸,大喝一声,“跪下!”

    钱金宝“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席莫寒面前。

    “哎呦!”钱金宝疼的大叫一声,怒视张彪,“你竟敢踢我?”

    张彪黑面冷声,“见到大人不跪,本该受罚!”

    “你!……”钱金宝气的够呛,他几时跪过一个小小的县令?

    抬了抬腿刚要起来,奈何张彪的脚示威似的又伸了过去,吓得他赶紧又跪了下去。

    “你们都死了吗?还不扶本少爷起来?!”钱金宝对着他带来的家丁大声怒喊。

    几个家丁看了看自家少爷,又瞅了瞅象座山一样的张彪,犹豫着不敢向前。

    钱金宝那个气呀,歇斯底里地叫道:“该死的奴才!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本官面前大声喧哗,该当何罪!”席莫寒冷冷地开了口,“张彪?”

    “是,大人。按律该杖责二十大板。”

    “行刑。”席莫寒淡若清风的道。仿佛他要打的不是一个在清河镇只手遮天的大少爷,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升斗小民。

    钱金宝傻眼了。

    “大人。”一见钱金宝要挨打,钱元宝踏前一步,“家兄鲁莽,还请大人手下留情。”说罢,对着席莫寒长揖到地。

    虽然他盼着钱金宝挨打,最好是打死了,但现在被打,打的却不是钱金宝,而是钱家的脸面。他可以自己把钱金宝斗死,却不能让别人打钱家的脸。

    席莫寒冷眼望着在他面前躬身低头的钱元宝,良久,“好吧,下不为例。”

    钱元宝一喜,看来这个席大人还是有缝的。只要你有缝,最后就能为我钱家所用。

    雪花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男神大叔呀,你怎么能收回成命呢?

    或许是雪花叹气真的出了声,席莫寒的目光扫了过来。

    然后,微微一笑。

    雪花只觉得霎时满院的阳光都失了颜色,敛去了光华,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了那个风光霁月的人身上。

    席莫寒望着雪花那副花痴样,嘴角微挑,无奈地一摇头。

    这小丫头,又想什么了?刚才还噘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一眨眼就直愣愣地瞅着他,两眼冒光,变成了要流口水的样子。

    席莫寒要是知道雪花是在发花痴,不知该做何想了。

    “大人,这小子的确偷了我的玉佩。”钱金宝一见席莫寒不打他了,立刻又来了精神,指着主动跪在席莫寒面前的馒头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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