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以儿子得了急病要返回北辰为由,给守门兵士递了一块银子快速办好出城关文,在那片树林等了一天又一夜,那孩子却始终不见踪影。
私下打听了一下,有人说在他到之前一刻,除了刚刚有一群打扮怪异的黑衣人的车马从此处离开,并未看到有什么孩子。
问不出什么,看到城门守卫突然增多,担心被人看出怀里孩子的端倪,他只好带着小丫头先行离开。
途中客店打尖用饭偶遇一游方道士,见对方一直盯着他怀里的小丫头看,便在路上追上对方问个究竟。
“这孩子生得龙睛凤额,如果是女子,当是母仪天下之相也。可惜了……”对方直言不讳答道。
母仪天下之相?!他又惊又喜,直叹上天眷顾。
这些年他一直往长安跑不为别的,主要是长女尚在母腹之中便有得道高僧预言,说其女命格贵不可言但命运多舛。在及笄之前不可见到男性,就连父兄也不可。
不但如此,还必须是远隔千里之外。
他思索良久,正好西秦富足上经商赚银子的好地方,便花重金将身怀六甲的夫人安排进长安城外一家尼姑庵内。
女儿出生后因为夫人放不下远在北辰平阳县的两个儿子,只好忍痛将嗷嗷待哺的女儿托附给那些尼姑。每年找时机来看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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