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提醒，道理明徽都晓得。”明徽一礼道“我还要向李嬷嬷学规矩，就不打扰孙嬷嬷雅兴了。”
明徽走后孙嬷嬷又转到院子里，立在漏窗跟前瞧了许久，只发现被擦拭过的痕迹。
门房老丁今日很是高兴，阿福一早就打了几壶酒来，说是小姐赏的。午膳又添了几样下酒菜，所以他一过了晌午，便喝得烂醉。一觉睡到半夜，连后门溜进来一个人都不知道。
“姑娘我替你们把风。”说完阿福便出了柴房，顺手将门掩上。
“陈姑娘，时间紧迫我就先说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秦霜压低嗓子，将这几天他在书院的发现一一道来：“师傅说令尊那晚曾与他说过，牵涉长兴侯一案…”他略含歉意地看了一眼明徽。“有个叫康淮的，按照李相的说法十年前就已经遇难，令尊却说最近有人好像见过此人。”
“秦公子但说无妨。”事发时，她不过是个养在深闺不知愁滋味的少女，父亲怕她担忧从不告诉她内情。明徽只能从周围讳莫如深的言语中猜到长兴侯府的破败与如今权倾朝野的李相有关。
“十年前先皇与新党推行变法而李相极力阻止，最终在天都附近选了一处先行两年变法，康淮便是那里的乡长。”此间秘辛，秦霜也是自山长处得知，长兴侯支持先皇自然被划入新党一派，而先皇殡天后，李太后垂帘听政，政务相当于都被李相一系旧党把持。这几年里，新党几乎被旧党从朝堂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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