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见她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拾阶而下笑得十分客气:“三婶且慢,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妹妹年岁虽小,也到了能定亲的年纪。”她面色凄然道:“人言可畏啊三婶,明徽问你一句。如今阿爹还下落不明,你们便要将我逼上绝路吗?我可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
说到此处已是跪在三奶奶跟前,梨花带雨好不凄凉。三奶奶大惊失色伸手去扶,无奈明徽却不肯起。
“二丫头,你这样说可是在挖三婶的心了。你妹妹是魇着说胡话,你怎么也说胡话呢?三婶对你如何,你应该知道的。”姜毕竟是老的辣,三奶奶动之以情道:“血脉至亲,何至于如此?”
“既然三婶说妹妹魇着了,还是找个大夫给她瞧一瞧,开上几副药,免得落下什么后顾之忧。二房如今就剩我一个,经不起流言蜚语,希望三婶明白。”
三奶奶听到此处算是明白了,只能道:“天一亮,我就去给她请大夫。”朝众人厉声:“今日三姑娘魇着了,说的胡话要是传出去半句,传话的接话的都要发卖出去。清楚了吗?”待在场众人皆点头称是后,三奶奶又笑着去扶明徽。
“二丫头,三婶以往对你关心太少,让你受委屈了快起来吧。”
明徽见好就收,也顺势起身道:“多谢三婶体谅。”
三奶奶命人先将还想说什么的三姑娘押走,牵着明徽的手诚恳道:“这孽障同我说的时候,我便是不信的,如今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更好。”然后她忽然话锋一转道:“前几日收到林家来信,说三郎已上了到莱州的船。到这也就是最近的事,我会派人将留园收拾一下。你也有个准备。”
明徽闻言只能点头称是。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