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丫鬟欲言又止，捅了之前说话的丫鬟一下。
“怕什么呀？反正她去了也会知道的。”左边的丫鬟继续道：“你还不知道吧？王管家说了，如今咱们月例银子只发给身契在陈府的人。留园的身契都在二姑娘那吧？”
谷雨闻言脱口而出：“怎么会？从前不是发的好好的么。”
右边的丫鬟一脸同情地看着谷雨：“我们下人哪里知道主子怎么想的？你去问问管家吧。”
路边又过来一个嬷嬷，两个丫鬟不再说话低着头走了。谷雨加快脚步赶到管家那，恰遇到大房的管事嬷嬷从里边出来，见她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心里又是一沉。
屋内王管家一手拨弄着算盘，一手在账簿上写写画画。三角眼瞥了一眼谷雨，头也不抬道：“身契不在陈府的我这一概不管。”
“李管家，上个月还好好地。怎么说变就变？”
李管家将账簿翻过一页，看谷雨一眼：“奶奶昨日看了账簿，发现各房月例银子超了不少。仔细一数，好些不在册的人也每月领银子。留园只有老丁的身契在这边。”他翻看了一下上月记录，抬头道：“一等丫鬟谷雨，三等丫鬟江阿福的月例银，从这个月起就没有了。”
“我家姑娘的月例还在吧？”
李管家将账簿翻到前面，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姑娘们的月例和四季新衣都在，不过以后大厨房只负责给老祖宗老太爷做饭，其他几房得折成银子月底结账。”
“您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为什么忽然就变了？”谷雨替姑娘管着账，自然知道柴米油盐贵，她和阿福的月例银子是小钱，可主仆四人每日膳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仅凭姑娘一个月三两银子的例银根本不够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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