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一般回了房间,在书桌上发现一张信笺,墨汁都还未干,字迹潦草应是匆匆写就。
“莱州遍布密探不便相见,包裹请代妾身赴京转交,无以为报...唯有来世...”看到此处秦霜再也不忍读,丢下书信跌跌撞撞出门。
“明徽!”
“明徽你在哪!”
“我知道你没走远!明徽!”
院中空空荡荡,哪里又有他心心念念的姑娘?秦霜大恸长歌当哭。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一阙《汉广》唱罢,已是泪如雨下,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霜儿!”秦母哭喊着从屋里跑出来。
“你怎么这么傻?”她怎能不明白儿子对二姑娘的真心,但作为母亲她又怎能允许。
“咳...咳..!”
虎子端着药慌忙走到院子里,一边是吐血昏迷的少爷,一边是旧病复发的夫人。
“夫人!”他先把药端到夫人手里,再把少爷扛回房内,进房间的时候踩到一张信笺。虎子不识字,随手将那一页丢到窗边,随风飘走了。
信纸上泪迹斑驳,最后写着几行字。
“得君厚爱不胜欢喜,知君烦忧特来决绝,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一愿郎君不负孝义。
二愿郎君福寿绵长,三愿郎君金榜题名。
四愿郎君得遇佳人,五愿来生再缔鸳盟。
明徽草字敬上”
正所谓,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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