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礼部尚家的嫡女吕芳,她应了节日气氛,弹了古筝曲目《春江花月夜》,曲调委婉,如歌如诉,又应和着中秋节的气氛,博得一片喝彩。
说起弹古筝,原本是陈伽笙弹得最好,可惜她己嫁入胡府,算是退出金陵“贵圈们”的竞争了,众小姐们恐怕暗含着劲儿重新争夺这“金陵第一才女”的称号了。
果然,接下来有好几个不服气的少女们都弹奏起了古筝曲子,或欢快淋漓,或委婉清丽,只是听得多了,不免让人感到有些乏累。
贵妃扫了一眼众小姐,掠过思蝶,复又转了回来,对着一幅跃跃欲试的思蝶笑道:“思蝶不远千里回京来,不知要表演什么节目呢?”
思蝶兴奋的站起身道:“娘娘又再取笑思蝶了。思蝶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完向身侧的一个宫女低声吩咐了两句话,也不换装,直接站到殿中,对着王贵妃深施一礼道:“娘娘,思蝶有个不情之情,不知贵妃娘娘能否答应?”
即知不情之情,还请什么?贵妃宽容的笑了笑,道:“说,什么不情之情?”
“娘娘,众小姐俱都准备了擅长的节目,难免失了新意,不若准备琴、画、诗、舞、乐五艺纸签,抽到哪个表演哪个,抽到诗的,就结合节气做诗一首;抽到舞的,就即兴跳舞一段;抽到歌的,就要唱歌一曲如何?”
王贵妃上下扫视了一眼思蝶,不由得笑道:“思蝶,本宫知道,你可是不通音律的,万一抽到了曲子的签子,你当如何是好?”
思蝶嫣然一笑,透着一脸的稚气道:“回贵妃娘娘,娘娘都舍得耳朵了,思蝶又怎能舍不得自己的嗓子?只要娘娘不治思蝶个荼毒耳朵的罪就好。”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王贵妃早就厌烦了众小姐们千篇一率的弹着古筝曲子,便也来了兴致,只是看着众小姐有些犯难,不知让谁先来抽签。
思蝶接过宫女取上来的一把长鞭,再次施礼道:“贵妃娘娘,选人不难,思蝶先献丑舞上一段鞭子,结束时鞭子指向谁,就让谁来抽签岂不刚好?”
这是在前殿发生的事情,因为殿子较大较长,殿后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思蝶郡主如先前的众小姐一样表演节目。
思蝶郡主性格飞扬跋扈,任性胡为,武功却是极好了,一手长鞭使得出神入化。
只见殿中长鞭飞舞,鞭影重重,鞭声笃笃,煞是威武好看,搏得阵阵喝彩,待思蝶由前殿舞到后殿,表演结束时鞭子正好直指燕喃。
燕喃恰巧要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嘴角处,粘着好几颗芝麻,见鞭影来指,眼睛无辜的看着思蝶的鞭子,像是一只被煮在水里的青蛙,浑不危险已经来临。
懵逼的被宫女牵引着来到前殿,目不斜视,连贵妃的长相都未来得及看清,便慌忙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王贵妃则早已看到燕喃嘴角上的四五颗黑芝麻,蓦然想起多年前,嫁给燕王朱棣当侧妃的那个夜晚,一整天未用膳的自己饿得狠了,偷吃藏在袖子里的糕点,嘴上残留着芝麻粒,被入洞房的朱棣逮了个正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