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清冷传来,下一瞬的,咱们倾城相爷的身影,便美美的屹立在了那儿。
并且很是坚声自觉的,便替水清澄做了主。
使得室内三人,包括刚要张嘴,便被抢词了的水清澄,视线瞬间都被引了过去。
三道目光,三份意味。
其中,自然是以沧锦姑姑的视线最为单纯:
“啊,相爷您来了”
沧锦姑姑边说着边冲着倾洛离微微施了一礼,而后在起身的同时迟疑道:
“可是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对于这无尚宫的常客,倾洛离的突然出现,沧锦姑姑未觉任何奇怪之处。
可对于这一向不管闲事的倾相爷此刻的强硬态度,却终觉不妥。
故而在对着倾洛离回复完毕之后,还是将目光转向自家公主:
“公主这事您看”
“沧锦,画楼,你们先出去”
水清澄的美眸微眯,话是说给她二人的,可眼睛却是直瞪着倾洛离。
不知怎的,听到自家主子命令的画楼沧锦,只感觉整个室内都突然变得凉飕飕的
这是有事要发生啊大事啊
“是”
画楼,很聪明。
能做到无尚宫首席姑姑,沧锦亦然很聪明的。
所以现在,这两个聪明人答了一声是,所有的其他事,在此刻都化为浮云的立马便退了下去。
整个动作下来那一个叫干净,麻利,快啊
当然,还得顺便把门带上
“女人”
倾相爷仙衣飘飘的的几步走到了水清澄跟前,一改之前的清冷,声音面部,皆温柔的很。
并且丝毫不受此刻的水清澄所飙出的丝丝冷气的影响,很是淡定。
而水清澄便就这么冷眼看着倾洛离走到自己跟前,然后,因为心疼于水清澄现在坐在那里的仰视,倾相爷很是贴心的蹲了下去。
保持在水清澄的双膝处高低不相上下的位置,望着水清澄脉脉相视起来。
“女人,你是生气了吗”
倾相爷终于难得的赶了一次眼色。
是的,我生气了
水清澄刚想着说点什么,好回应让他知道自己确实是生气了,却在下一刻,未行动前,再次被秒杀在了当场
温凉的唇,就这么再次印了上来,温温软软的触感,蛊惑的人心头一片朦胧。
起先,还只是轻柔的在小巧粉嫩的唇瓣上轻轻允吸着,渐渐的,便不再满足于此。
而水清澄,因之前刚要开口说话,而打开的粉唇,此刻便恰是给了来者顺理成章的机会。
于是铛铛铛正式版的,唇齿相交的,缠绵之吻便这么诞生了
水清澄便这么傻傻的,任那粉唇被倾相爷一遍一遍的细细品尝着,忘了反应,更忘了呼吸。
直到双双都隐有窒息之感,这才喘息着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倾相爷脸上,却还明明白白的写着,意犹未尽四个明晃晃的大字
“我承认呼呼”
倾相爷大喘着气,还不忘含情脉脉的解释些什么:
“昨天因是第一次,吻的确实是失败的很呼不过我昨儿个回去,好好学习了一番
今日这般,总算是成功了如此,女人你便莫生气了好吧”
喘息着说完,倾相爷面上十分诚恳,宛若水清澄真是因为昨天那个不算成功的初吻而生的气
相爷啊您这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听他这话,水清澄心里那个火啊
可是等等学习
“学习”
水清澄分外危险的眯了眯明眸,而后柳眉微挑:
“却不知相爷是找谁言传身教的呀”
说到此,水清澄的声音也难得的温柔了起来。
虽然感觉,貌似,阴嗖嗖的
“呃”相爷大人向来超群的大脑,难得一次的未赶上思路:“伺情啊”
倾相爷回答的很是老实,也很理所当然,再配上此刻的呆萌表情动作,颇有点妻管严的风范
倾洛离有四侍,伺戈伺琴为明侍,世人皆知,自小伺护在倾洛离跟前。
伺策伺情为隐侍,常年隐行于倾洛离的大业之中,策划筹谋,便是极少有人知道的了。
伺情水清楚柳眉再挑,这情之一字,一听就是个女人啊伺情于台下掩面暗伤,长公主啊,这次巧了,这情字恰就用在不才我身上了,男的男的绝对男的展示一下自己的小肌肉,伦家是纯爷们
眼见着水清澄面色不善,倾相爷这才恍然大悟,赶忙解释道:
“伺情是我的属下四侍之一,除他之外,伺戈你认识,伺策呃那年在玲珑小筑,想来你也该见过”
说到此,倾相爷颇有些心虚,然后转移话题般的继续道:
“再就是伺琴,你那次去我家,见到的那櫻林之中抚琴之人便是”
再瞄一眼眼前的玉人儿,发现这解释是没什么改善之后,倾相爷这才彻底通透过来的再次恍然大悟,赶紧补充道:
“男的,男的,我身边的人都是男的”
这才上道嘛
水清澄的脸色渐缓,随即却蓦地一愣,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被夺走了初吻非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却还纠结在这酸溜溜境况当中
这若是旁人,例如那曾经图谋未遂的凌某人胆敢这般的话,怕是早被自己送内侍房了吧
似乎是想清楚了些许什么,水清澄也不再矫情,干脆决定直蹦蹦的问询出来好了,免得心中惦记:
“倾洛离,我问你”
水清澄坐正身子,很是严肃的模样引得倾洛离也一时发怔。
然后像是遇见到评判的时间到了,于是也拖过一旁软凳做好的直面望着水清澄,态度很是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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