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眼一眯,定睛看时,“怎么是你”
夜重华一脸冷然,眼中掠过一丝不明,“不是你让我来的么”
江楼月心下已了然,太子妃与贴身侍卫私通,真是由不得人不信的一石二鸟之计,她还以为赵瑟是想不费手脚,现在看来,哪里是不费手脚,是手脚伸得太长了。
“我如何让你来的”江楼月道。
夜重华道:“一个时辰前,有人在我窗上敲了三下,也只有你会让我来见了,难道不是叫我三更过来”
江楼月淡笑一下,已闻得驿站内四处响起了脚步声。她从枕畔摸过了一个小药瓶,从里头倒出一枚药丸,丢给夜重华,“先吃了再说。”
夜重华也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加之甫一进来时,就觉出房中的些微异样,便把她给的药丸吞了。夜重华大约有了猜测,欲从窗子出去,却听见窗后也有人靠近,他看了江楼月一眼,索性跃上了房梁。
江楼月立时拉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装睡。她刚一闭上眼,门上就传出敲门声,“娘娘,末将正搜索贼匪,有人见着其往娘娘厢房的方向逃了,为保娘娘安全,请开门容末将搜寻。”
江楼月一听,这是今日见过的这座城池中的防守尉,名唤张清鹏,因太子妃送嫁一行在此驿站落脚,他奉命来驿站护卫的。
张清鹏话说得客气,却是命人撞开了门就闯了进来,兵士手中皆执兵刃。
江楼月慢悠悠地披衣坐起,似笑非笑地道:“张大人好大的气魄啊。”
张清鹏见房中尤其是上只有江楼月一人,方才她虽是只着里衣,却并无一点衣衫不整。张清鹏带着身后的兵士纷纷跪地,“卑职心系娘娘安危,一时情急,还望娘娘恕罪。”
江楼月将外衣穿好,这才让人点灯。
“张大人,这知道的,说你是心系本宫安危,一时情急,这不知道的,擅闯太子妃住所。”江楼月走在众跪着的兵士之间,“手上拿的这些,倒不像是有贼匪,正是张大人要对本宫欲行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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