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燃蛮国,江楼月以前可是颇感兴趣,仔细了解过。那燃蛮小国,还没有南邦一个道大,竟非南邦属国,他们的王是能自己做自己的主的,兵不多却个个悍勇善战,有着地利之险,易守难攻,据说那里有着精通巫蛊之术的巫仙,能于边疆之地布下瘴气,南邦大军不敢擅入,入则毙命。其只是弹丸小国,久攻不下,南邦便放任其不管,他们也有自知之明,没了地利难当南邦进攻,便与南邦互不侵扰,安安稳稳地守着自己的领土,信奉着巫神,上下十分团结。当世五大强国,小国纷纷依附于强国成为属国或进贡不称臣的半属国,像燃蛮这样能完全自主的,实是凤毛麟角,全大陆都数不出几个来。
那被弃尸荒野的九个人,在送嫁的队伍已行出很远之后,里头的一人,那手指竟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倒像是被风吹动的一般,很快又归于静止。
青山远,残阳如血。
是夜,队伍在另一座城内的驿馆歇下。
江楼月好不容易沐了个浴,清清爽爽地走出房门来乘凉,见一人在门外夜色中寂寂而立,不是别人,正是夜重华。她走上去,手搭在他肩上,绕过去抬头看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原来你比我高不少呢。”
夜重华肩膀一抖,将她的手震开,侧身让开来。
江楼月撅了撅嘴,虽然他没有用上一分内力,那动作却是一点没有客气的。
“你想说什么”她收敛了些,看着他道。
过了半晌,夜重华没说话,她想来想去,略瞪大了眼看着他道:“你不会是想说,你要离开吧”
“这有何不可,在酒剑谷时,你不是就说,我该离开的么”他终于开口。
江楼月瘪了瘪嘴,“此一时彼一时,那时你该走,现在好吧,现在你也可以走,但我想知道原因。”
“我的事,我自己做。”
江楼月带着怨念瞪了瞪他,忍着没有将白眼翻起,“少废话,以你的身份,你若说你不想为我招来祸患,所以要一个人走,我呸,你在想什么我为何要千里迢迢嫁来南邦,夜大侠你不知道么敢再如此”她那个白眼还是没忍住翻了给他,“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顿了顿,她又道,“别以为这样就是有人性了。待解了此心头之恨,任你天高海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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