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浅小口,温热柔软,轻轻一触,犹如丝丝电流,仿佛触到他心尖上,勾的人心里躁动酥痒。
拽着她纤细胳膊,稍微用力,将她扯回怀抱,她身体倾斜,整个人倒在他腿上。
他头低了又低,额头抵着她的,“是不是心疼的有些晚......嗯”
最后一个“嗯”字,混着他低哑的声音,魅惑又性感,薄唇落在她鼻尖,阖张间隙,灼热的气息在这开合之间侵入她呼吸,一直窜到她心底最深处。
她抱住了他脖子,这是邀请的信号,他毫不犹豫攫取了她双唇。
从浅尝到深入,到呼吸凌乱,最后点燃,火花爆烈,只需一瞬间。
他掌心滚烫,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她自己有些抵御不住,残存几分理智,不能再由着他闹腾,这里怎么着也是医院,伤没好全,不能烙下个纵欲过度。
纵然身体如在火堆上要烤焦,还是把他的手推了出去,“别闹了......”
他抱紧她,浅浅啄着她的唇,情话绵绵,“好蓝儿,你不仅是一个小妖精,还是一朵小罂粟。”
“......”罂粟她知道这种花,可为什么不是百合或是玫瑰之类的比喻国色牡丹也行啊,于是,摇他脖子,“为什么”
他凑近她嫣红颊畔,深深地吸气,“小小罂粟,美丽妖艳,靠近便上瘾。”说着,手抚上她还没有来得及穿冬袜的纤纤,“枝桠青嫩又纤,缠我摇曳。”他手上动作不停,从裙摆延伸而入,抚上底层薄丝,指尖清浅探进,“陷入花蕊,不可自拔......”
“......”颊畔是花瓣,枝桠是纤腿,花蕊是......绕着她思索数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将她全身与罂粟较之形容的恰当又透彻,小脸顿时滚烫又红,这人果然三句没好话一把将他的手推出去,瞪他,“南宫藤,你可真流.氓”
心中喟叹,以前那个高冷又稳重的叔叔呢让龙卷风刮飞了吧
“不流.氓,怎么能让你次次舒服”他样貌正经,却说着极为不正经的话。
“......”
她确定了,当年一定是他拉着霍靳墨看片子的一定是
............
午时,林姨送来饭菜的时候,慕凝蓝忙着整理凌乱的一塌糊涂的病床。
她没有去看林姨是用什么眼神看着她的,总之,背后两道目光,阴厉似箭,仿佛时时刻刻要将她刺成马蜂窝。
vip特级病房,设施高档又全,她可没脸麻烦护士来做这些,将污掉的床单直接丢进洗衣机洗了,最后晾在阳台上。
病床上铺了毛毯。
吃饭期间,林姨依旧是一副不待见她的表情,不过当着南宫藤的面,还算客气。
其实,她觉得林姨活得挺累,处事前后不一,还要带着假面具周旋,当真不易。
午后,医生来做检查,表示枪伤没有大碍,再过两天便可以出院。
某人全程恢复一贯的高冷姿态,然最后,医生说的一句话,某人竖着耳朵听的,并深感这一句话才是医生这些天说过的话中,重点之最。
医生发话,可以沾水沐浴了。
所以,当夜色渐浓,某人眸色亦是映着窗外的夜色,浓郁的如化不开的墨一样。
“蓝儿,帮我擦背。”南宫藤拿着一套棉质衣服,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发号施令。
“不要,我很忙。”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慕凝蓝,随口答道。
南宫藤蹙眉,返身,走过去,附身拍怕她屁.股,“听话,乖,这些天老公只靠擦身而活,早已受够。”
慕凝蓝摇头像只拨浪鼓,眉眼都懒得抬一抬,“你自己去洗,我还要看片呢”
这是引人遐想的一句话,南宫藤听之,脸色骤然一沉,“你在看什么”
语气严肃,像一个家长教育孩子那般严厉。
这次脑回路快了一点,慕凝蓝立马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什么了,心底呵呵两声,将手机往沙发里侧藏了藏。
抬头,朝他眨了眨眼流光涌动的眼睛,小麋鹿似的眸底沁出了点若有似无的惊慌,“那个......怕你心脏受不了,这可是年轻人酷爱,感官刺激强烈又暴力狂
野,简直看的我热血沸腾。”
经此描绘,想不被误会也难。
果然,南宫藤五官绷得铁紧,一臂将她不温柔地拎起来,从她手中抢过手机,嘴里振振有词,教育不停,“女孩子家,知不知羞什么都乱看”
她娇蛮的嗤了声,意有所指,“谁没有在青春岁月蹉跎过大好年华......比如,看片”顿了顿,凝着南宫藤冰沉的五官,继续挑衅,“又比如,某人与某人......切还好意思说我”
“你......”当南宫藤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定格着的火影画面上时,眉头跳了跳。
被耍了。
脸黑如碳,一臂将她轻松拎起,扔在肩膀上扛着,抬起大长腿往浴室走去,斥责道,“胆儿肥了叔叔你也敢涮”
慕凝蓝鱼儿似的乱扑腾,挥舞双手,准备找落拳的地方,瞄来瞄去,他有伤,又不敢打,于是毒舌模式开启,“是涮的就是你我告诉你,我最爱吃涮牛肉”
南宫藤步子顿了下,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臀上,唇角勾起一抹邪弧,“知道了,一会儿给你吃。”
“......”他又知道了什么和吃的有什么关系
慕凝蓝觉得,他口中词啊句啊的释义,文言文一样,太有深意。
而且,她怎么感觉前面又是一个深坑呢,这坑,还是她自己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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