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但是我还是太年轻,太简单了。揍了那个老队员之后没几天,一个女队的队员主动接近了我。
她叫小雅,她长得好漂亮。尤其是在散打队那样的地方,已经和天仙没有分别了。那时候队里管得很严,我跟她只能在排队打饭的时候说几句悄悄话,但是即便这样,我也感到很满足了。
可是一个月之后,我们一线队获得了全运会的冠军。所有队员都去参加庆功宴。我喝不了酒,那几个老队员……让小雅送我回了宿舍。
在宿舍里,我迷迷糊糊的和小雅倒在床,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教练和其他队员也赶了回来,看到我们的样子吃了一惊。
这样,我和小雅被散打队除名,我不想回家,小雅也不想。为了生活,我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打黑市拳,这里的薪水不错,每次出场我都能赚到好几千块。我跟小雅这样在荷山市落了脚。
不久前,我打完赛回家,却意外的发现小雅没有来接我。我担心小雅生病,打了一次平时舍不得打的出租车,提前回了家。
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吴天明,正趴在小雅身,做着……做着那种事……”
说到这里,谭宽死死地抓着床单,几乎要将厚实的床单扯破。
“我疯了死的去打谭宽,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几下的功夫被我打得找不着北。可是在这个时候,小雅却扑了来,不准我去碰那个人。
这时我才明白了,我不想承认,但却很清楚的意识到:凭小雅的身手,如果她不同意,吴天明休想能接近她。
我哭得很伤心,我问小雅:“为什么”
小雅也哭了,她说她受够了跟着我过穷日子,我们的收入在荷山市,只能去租一间小小的房间,夏天的时候热的要死,冬天的时候却冷得要命。吃饭睡觉都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我们的心,都被挤压的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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