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突猛而来,又似昙花一现,消失地无影无踪。
“呼!”
威压一松,煞强忍的身子一软,却立即站起,恭敬地垂首而立,只除了还在轻颤的指尖,看不出一丝异样。
君弑天脸上恢复冰冷的气息,刚才的冷谲异动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从位上站起,瞬移而去,仅留下一道冷冰冰的命令。
“将她带来!”
“是!”
煞恭敬地应了一声,等冷冽男子走远,才抬起一双冷厉的眸子,待看清君弑天此时离开的方向,眸光微闪,对着暗处吩咐几句,便追随君弑天离开的方向而去。
……
……
黑暗无边,冰凉的风肆意凛冽。
魔
意凛冽。
魔族禁地,之所以神秘又令人畏惧,除却里面诡谲暗动和充满无限死亡危机外,还有着一个不可诉说的秘密。
而现在,前魔尊月笙便被囚禁于此。
“呵!你倒是悠闲自在!”
君弑天一到此处,便见那人长身而立,一身青衣飘然,负手在后,周遭的诡谲暗动在他眼中仿佛不过一道阴暗的风景,并不能引起他一丝的注意。
月笙听闻那不客气的嘲讽之语,悠悠转身,一张清秀书生模样的脸蓦然出现于君弑天的视线中。
他微微皱眉,特别是那温和儒雅的笑意一出,眉头皱的越发地紧。
在魔域,月笙当属一个特殊的意外。
一身青衣飘然,见人便三分笑意,温和且儒雅,不由地让人放松,并心生好感,但这样的人,在魔域只能受到大家的嫌弃和厌恶。
魔族之人崇尚杀戮嗜血,人性泯灭,世间的情爱早已被抛弃,除了生理本能,可谓冷血到极致!
而这人自低贱之路披荆斩棘,终踏上魔尊之位,本非良善,却在即位后,下禁令禁止魔族之人扰乱世间秩序,提倡人之本源,宣扬人性,还……
违背天命,与人族女子相恋。
虽这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却还是被他挖开了这个秘密,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会遇见她?
月笙看着君弑天的幽幽眸光,眉眼微动,对着他儒雅一笑,真真像极了一位饱读诗书的书生。
“魔尊到此有何贵干?”声音倒是出乎意料地沙哑。
君弑天眉头一松,轻蔑一笑:“呵!魔尊?”却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他人。
月笙勾勾唇:“若无事,你也不会至此。”
言下之意便是,有话直说。
虽有些酸腐的书生之气,性子倒是简单直率!
像是被人看穿了什么,君弑天也不客气,冷声道:“本尊是来通知你一声,魔域统领三域之日即将到来,而本尊将会是三域中至高无上的神,而你……呵,就一辈子都待在这吧,说不定本尊还会派人来替你收尸!”
魔族禁地还有一个恐怖之处,便是关押在此之人,不出百日便会魂力退散,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废人,届时此间饥渴许久的妖魔鬼怪,可不会管他从前什么身份,必定将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吐。
月笙依旧儒雅微笑,对他的讥讽毫不在意。
“如此,笙便在此恭贺魔尊的心愿得以圆满了。”
闻言,君弑天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本尊今日心情甚好,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魔尊直说便可,笙洗耳恭听!”
对月笙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情绪的波动了。
他一脸淡然,只见那暗光浮动,幽幽地照射在他温和儒雅的脸上,洒下一片幽然的诡光。
君弑天冷嗤一声,一甩衣袍,冷谲转身。
“那女人没死,你若再不交出东西,本尊可没那么多耐心!哼!”
黑袍一闪,刮来一道刺凉的寒风。
月笙万年不变的笑意顿时僵住,脸色煞白,眸龇欲裂,血色迅速席卷他的眼眸。
青影一闪,雄浑的魂力狠戾地袭向君弑天的背后,伴随着的还有一道怒声咆哮:“你敢!”
君弑天身形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呵!”
现在的他可不是区区一个囚徒所能对抗的!
只见他一旋身,冰寒的掌风直直地迎上月笙呼啸而来的杀气,罡风起,衣袂翻飞,凛冽炸响,魔地震动,那些诡谲暗动瑟瑟发抖!
嘭!
两掌相接,二人皆往后退去。
然月笙却如破布般直直地掉落于幽黑的深渊,君弑天稳住身形,冷然而立,冰凉刺骨的眸光静静地观看着那人无力地跌落,唇瓣微启,蕴含着雄厚魂力的声音响彻整个魔族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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