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到真是件奇事,你三更半夜闯进我景王府,现在居然还问我是谁?”亓官晔剑眉一挑,眼神中传来一种危险的信号。
接收到那个暗示着危险的信号,万俟佾嘉很没骨气地吞了口口水。现在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说,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韩奕跟破烈熏就是两个很好很好的例子,改天她要是不小心驾鹤西去了,估计就是他们两个害得。
虽然内心活动异常的多,但对于面前那个男人的问题,万俟佾嘉却还是只能选择沉默。她只是想问这个时候,如果她选择沉默你猜她会不会能够死得稍微慢那么一点点呢?
万俟佾嘉头一抬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亓官晔继续沉默着不说话,脑海中却不停地翻转着各种理由各种借口。然而她无奈地发现她那个黄金大脑现在恐怕就算是往死了转,现在也是想不出办法了。更让她奔溃的是,面前的亓官晔却是实实在在地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要宁死不屈。她的这种态度却让亓官晔在无形中对这个盘腿坐在他面前的人儿有些欣赏起来,不过虽然亓官晔心中这么些想着,但面部的表情和口气中的冰冷却是丝毫不减
“说,你到底是谁?到我景王府是有何意图!”
万俟佾嘉呆呆地望了一眼亓官晔,这个时候,装疯卖傻会不会有点前途勒?
只对视了一小会儿,万俟佾嘉就着实有些受不了亓官晔那犀利的眼神,无奈之下万俟佾嘉只好时不时地瞄一下四周,妄图想寻找一下另外的出路,但瞄了好久好久才绝望的发现,这个破房间,连个窗户都是封上的。死亓官晔,他干嘛要把自己的房间弄得这么死气沉沉密不透风的?
现在害得她连个逃生的出路都找不到。一个破王府,搞得跟密封的陵墓似的,让人有进无出的吗?
亓官晔静静地环起手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微有些奇怪的人,观察了一阵之后他极快地伸出右手狠狠地掐住万俟佾嘉的脖子,眼中的杀机尽现。
万俟佾嘉涨红了脸瞪着亓官晔,两只手在半空中舞个不停似是想抓住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无果。最后双手终于找对了地方——亓官晔掐住她的那只手,她试图想把那只阻碍她呼吸的手弄开,但却悲催地发现,自己那点破力气就只够欺负欺负小白的,其他什么的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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