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自己的藏酒,亓晟的话明显就多了起来,只不过他每多说一句,一旁烈熏的眼睛就多亮堂一分,直到亓晟说到那个天下第一神偷为了喝他一坛藏酒不惜以身冒险,最后落得个关入天牢的下场时,烈熏的眼神之中涌动得分明就是对于亓晟所藏之酒的兴趣。
韩奕在一旁看得仔细,暗乐鱼儿已经上勾,就等着他收网了。
“不过,不是朕刻意吹嘘自己的藏酒功夫,藏这些酒时朕可是研读了五行八卦,每一坛酒所藏之地均只有朕本人才知道,一般人若是想要靠运气去偷朕的酒,那可真是难于上青天。”
在韩奕眼里,亓晟最为满意地好像并不是自己举世无双的酿酒之术,而是自己独创的藏酒之术,将自己酿好的美酒藏起来,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找不到他所藏下的酒,似乎这才是让他最为快活的事情。
只不过令他快活的事情所快就不复存在,因为烈熏听完亓晟的话之后,瞬间一个回旋,人便瞬间消失了,弄得亓晟与胜平皇后皆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心中却是暗道烈熏这个性情古怪的家伙走了倒也好,不然他一直在这里,说话阴不阴阳不阳的,而且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他走了之后,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上升了好几个度。
“好快的身手。”胜平皇后不由得感叹起烈熏瞬间消失的功夫来,她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要练到烈熏这种出神入化的地步有多么的困难,当年她在江湖之上武功也算得上乘,可如今一看烈熏的武功,她简直被他甩了不止一条街。
在她还在山上并没有学成下山的时候,她就不只一次地从师傅的口中听说过烈熏这个名字,当时她的师傅与烈熏的师傅本是师兄妹,两个人经常会通信互相联系,而两个人提得最多的便是自己的徒儿,她是她师弟最为得意的弟子,而师傅的师兄却只收了两个徒弟,而两个徒弟却都是人中之龙,令她师傅羡慕不已,每每说教之时总会带上一句,你看看人家烈熏,所以她对于烈熏这个名字,最先开始的时候有得不是羡慕,而是讨厌。
等她步入江湖之后,烈熏这两个字还是没有离开她的世界,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够清楚地知道他的近况,比如说又打败了某某派的掌门人了,又比如说战胜了某一位已经隐退的武林高手啦。
对于这些消息,胜平皇后每每都是冷哼一声,看她看来,传言大多不可信,而且一个人得要多无聊,才会闲得没事时不时就去挑战人家。
可如今终于见到了本人,才发现传言竟然真得可信,眼前这个名叫烈熏的家伙,他的武功果真如世人所形容的一般,已经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是远非他们这些一般人所能及的,说真的,她是真服了这家伙。
而就在所有人都好奇烈熏去了哪里之时,亓晟一记“糟糕”让韩奕明白了烈熏这一把消失是去了哪里。
烈熏拎着一坛子酒,边走边仰脖子往嘴巴里灌,动作看着十分的流畅,仿佛已经演练了无数遍,可这一幕落在场其他几人的眼中却是心情各异。
韩奕倒是无所谓,他也不爱喝酒,也不在乎烈熏是否给他留了酒,而且烈熏喝的也不是他的东西,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胜平皇后只觉得烈熏喝酒这一动作肆意洒脱的很,若不是自家相公在场的话,她还真就挺想也拎上一坛子酒,与烈熏来个一醉方休。
而酒的主人,亓晟的此刻的心情却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
“我的藏酒”亓晟这一记叫喊声之中,夹杂着三分无奈,五分惊讶,还有两分气愤,无奈地是自己所藏的美酒叫烈熏给一下子喝了个底朝天,惊讶地是烈熏竟然在没有他指导的情况之下光靠着自己的力量就找到了他辛辛苦苦所藏的酒,气愤的是,这家伙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喝光了他的好酒。
而且喝完了之后一句话都没有,直接是朝着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你”亓晟伸在半空指向烈熏的手指不由得有些颤抖起来,可心情太过于激动,竟是“你”了半天也不见下文。
倒是烈熏很是大方地接了话。
“果然是好酒,这酒加了桂花吧,只不过加得应该不是很多,香味不是很突出,不过却是恰到好处,果然是好酒。你手艺不错啊”烈熏难得地夸奖了一下亓晟,看向他的眼神也不由得变得和善了一些。“不过我倒是觉得这酒若是再适当地加入一些玫瑰香,或者味道会更加地香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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