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淡淡酒味的余笙被突然出现的苏穆卿吓了一个愣神,定了定神却不知怎样开口说话。
“你……我……今日之事,是我醉酒得罪了,还请多多担待。”结巴了半天才把话说出口。
苏穆卿像不知道余笙利用她进入青丘一样,脸上露出惊讶微带一丝愤怒的表情:“这是你第几次如此侮辱我了?”
余笙低下头,说起这话来似乎他的确不够有礼貌,导致句句话都在伤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事情。”这是对苏穆卿的保证也是对余笙自己的约束。
“明日我便要回青丘,你一同前来,关于我们婚约的事我想再考虑考虑。”
听苏穆卿这么说余笙有些急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当真?”
“我相信爹爹不会舍得我嫁给一个只会让我受尽嘲讽且不带一丝真心的夫君。”苏穆卿现在找到余笙的把柄,就要利用这个软肋反将他一军。
“我……”苏穆卿说的是事实,余笙的确无话可说。
“行,我随你去。”所说要用苏穆卿的后半生幸福做代价才能找到小狐狸余笙觉得这样的他太残忍。
大抵觉得气还没有出完苏穆卿补充道:“冥王殿下,请您记住,青丘没有义务帮你找什么,我也没有义务要承受您的白眼和冷嘲热讽,希望以后您能平等待人。”
“……”余笙没有说话,今日之事似乎的确应该被这般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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