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子冒出的烟被扬尘一口气给吹散,烟雾背后一个俊俏的男子像个孩子一样蹲着,两只眼睛对着你眨个不停,时不时还来一个笑,换做谁恐怕都会立刻为之沉沦。
可偏偏这个人是白娉婷,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故意用力把药罐子的烟扇到扬尘脸上,呛的他蹲在那里咳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看到自己的“胜利成果”白娉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些弧度,可能连她自己都未发现。
熬好药的白娉婷立刻把它给装进篮子里立刻往山上赶,走了没多久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谢谢啊!”白娉婷脚步顿了顿,笑出了声,头也没回就跑上了山。
“原来他刚刚是为了道谢啊,一个大男人矫情成这样。”白娉婷拎着篮子喃喃自语,两颗小虎牙白的发亮,刚好露在外面。
“姑姑,药熬好了。”白娉婷从篮子里把药罐子给端出来,再拿出一个碗把汤药给倒了进去。
哪怕有汤药的味道扑鼻白娉婷还是闻到了白依身上传来的血味,大概想象一下都会一颤她究竟在蛇族经历了什么。
本来清透干净的一盆水已经变得通红,李曼湫端起水盆就往外跑,没过一会又满头大汗重新端着一盆干净的水跑进来,这么一来一回这一下午足足有十余次。
为白依处理伤口的苏穆卿同样满头大汗,哪怕只是一小块淤青都会认真处理,苏穆卿也想这样减少一些内心对白依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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