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个毛头小子,而且还是乡下种田的人,能称呼得上大师的?
韩乐摇摇头,淡淡一笑道:“我就是他口中的韩大师。”
蔡天豪有些气急败坏,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怎么都无法沟通。
“就你那庄稼式把戏,连我都打不赢,还敢去送命?”
“赶紧下去!疤爷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不会与你这种小人物计较的。”
他急急说着,还暗暗对着韩乐打眼色。
赵霸负手站立擂台之上,皱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以他练武这么多年的经验,与尸山血海闯荡出来的直觉,自然看得出这年轻人一丝真气都沒有。
这种普通人,别说想杀死杜伏波了,哪怕是想近身都不行。
而且,这种能称得上术法大成之辈,往往都是向炼气士的方向发展,需要无数时间打坐修炼。
炼气士有两种入道方式。
其一,是以打坐静修入道,其二,是以武入道。
看气息与面相,前者明显要比后者沧桑年老许多。
哪怕胡华说的那位韩大师天纵奇才,但在赵霸想来,也还没踏入炼气士之境。
所以,外人说的这个年轻,比起满脸皱纹的徐大师而言,五六十岁也能称得上‘天纵之资,年轻有为’了。
“眼前这莽莽撞撞的蠢小子,居然敢公然挑畔自己的威严,那就得有死的觉悟。”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想到这,赵霸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高台上的一众大佬看着韩乐,心中钦佩不已的同时,又摇头怜惜起来。
钦佩他区区一个年轻人,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怜惜的是,终究有点年少轻狂了,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
毕竟,就连自己这些事关切身利益的大佬,都得乖乖俯首低头,等待日后东山再起。
你区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子,有必要这么逞強吗?
紫衣女子眼带不忍,低声道:
“诚叔,有办法让他脱离虎口吗?总不能让个外人为了这事,在我们柳家人的眼皮底下送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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