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股魔力波动真奇怪,以前似乎遇到过类似的。”听Rider这么一说,韦伯想起来了——那天夜里举办宴会的那个宫殿就散发着这种魔力波动,这和那时的感受是完全一样的。为了看到天空,他走出了杂树林,东北方位出现魔力闪光,并且伴随着比上次更鲜明的色彩。
“这种形式是……”
“这是什么?某种符号吗?”听到Rider的提问,韦伯尽管也感到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应该是Do?i ovde Igra po?inje(来此,游戏开始)吧。发出这样的狼烟,看来今晚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啊。”
“真是麻烦,还要赶过去。”
“那个方位……应该是柳洞寺,是要先去那里集合吗?”
“那我们直接过去征服他们吧。”征服王那魁梧的身躯,正因欢喜和斗志而颤抖。韦伯用在远处观望一般的冰冷眼神,看着这个刚猛的英灵。
“是吗。终于到最后阶段了啊。”
“没错。既然战场已经决定,我也不能给Rider 这一职阶丢脸。”Rider拔出凯尔特长剑,高高举向天空,“现身吧,我的宝马!”
随着呼唤声,从撕裂的虚空中迸射出射破空间的光芒。闪耀着英灵之光出现的,是一匹韦伯熟悉的骏马。有角的英灵马——布塞法鲁斯。曾经载着征服王蹂躏东方世界的传说中的宝马,如今穿越时空来到盟友身边的它飞驰在柏油路上,发出渴望战斗的嘶鸣。尽管伊斯坎达尔的王牌王之军队的各方面若要聚集在一起,需要展开固有结界免除来自世界的干扰,不过只是单枪匹马具现的话,是普通空间的容许范围。在失去了神威车轮的现在,Rider要发挥自己的骑乘本领,最适合的地方就是它的背上。
“来吧,小子,虽然没有坐在驾驶台上那么安稳,不过将就一下吧,上来吧。”骑在爱马上的Rider把身体向后挪了挪,空出韦伯的位置。然而,韦伯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举世无双的骏马的背,只有英雄有资格骑,绝不是平凡小辈能待的地方。比如说,连催眠魔术这种基础中的基础都做不到的无能魔法师——
又比如自不量力,只会在王的霸者之路上碍手碍脚的小丑——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即将奔赴的光荣之道,是不容许随意玷污的。
韦伯明白,昨夜在最后关头使向Saber挑战的Rider的决心付之东流的,正是身为Master的自己,那时候,如果Rider以孤注一掷的决心挑战誓约胜利之剑,也许会以微小的差距胜过Saber的宝具,将骑士王踏于神牛之蹄下。在决胜关头不得不放弃的原因,在于他这个同样站在驾驶台上的Master。Rider在最后一瞬间,只能为了保护身边这个小丑而跳下战车。当然,他不能让使自己出现在现界的契约者牺牲。那时,决定Rider与Saber胜负的,是Master在不在身边这个差距。
韦伯·维尔维特曾认为自己足以成为胜利者,并为此沾沾自喜。可是现在不同了,经过两周的时间,在亲眼看到真正的英雄之后,在明白了自己的无能与渺小的现在。丧家之犬也有自己的心意,至少,自己能做到的,是注视着那自己无法企及的高贵的背——
“我的Servant,我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发出号令。”少年举起紧握的右手,展示出仍然未使用的令咒。这正是束缚着眼前这位英雄的枷锁,是阻挡在他的霸王之路上的最大障碍。
“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这并不是强制,只是理所当然的判断。所以,韦伯发出号令。他心情轻松地看着令咒的第一道发挥魔力之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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