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正有些无聊,应下了此事,收起了挂摊,将陶然唤回,跟着老者走了。
老者名唤易得,乃金河镇有名的学子,年轻时曾为帝师,岁数大了告老归乡讲授学问。别看此人乃凡人,却精于天地之理。用清风的话讲就是人老成精了,门生故地无数,拜访者仙凡皆有,据说都指点过金丹得道。
清风幼时通读道书,在师傅的逼迫下,浅学了一段时间佛理,行走于市井十多年,见识也是不凡,和老者相处甚是愉快,天文地理皆通,人文世故皆明,大有意向成为往年之交。
清风在金河镇安顿了半年,白天替人卜卦,闲暇之余找寻益友聊天,晚上教授陶然道法,助其入道。
安然自在的生活让他很是舒心,此时正执笔绘书,调节心神,墨字风舞,乃大家之相。突然笔断,清风神情一怔,心下微微刺痛,眉头紧皱,游走到屋外,观明月,注视之一晚。
隔天的早上,清风没有背起幕布出门卜卦,踌躇的徘徊在屋外,深吸了一口气,再临易得府上。
早有人在此等候,见清风到来,脸色愁喜不定,引着清风进了内院。
大厅里人客甚多,清风不予理会,独步进入了易得的住处。
一个老人,一个迟暮的老人。易得看到清风到来笑了,似童真,似欣慰,似留恋。
清风还以微笑,有苦涩,有无力,有钦佩。轻声的说道:“老头你却看的开”。
易得神情明朗,口语力重,洒脱的说道:“本是无垢人,有何惧怕,小友正直年少,前路漫漫,等会有一良人到来,莫要错过了良机”。
内院树影闪烁,院中已多一人,白衣黑发,瞳眼沧桑,年轻俊朗,口中微笑的说道:“我以为老先生等的何人,原来也是内修,倒是有些好奇”。
清风摇了摇头,无畏的说道:“只是个俗人罢了,在老者面前论仙凡却有些托大了,此人就要成仙,我等攀比不得啊”三人同笑。
此人到来,老者率先开口,继续谈经说典,白衣修士轻声附和,清风在一旁不言不语,只是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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