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殷夕颜的神志极其清明,是因为走过了一段迷惘的日子,渐渐的理顺了脑子里的那根线,让她越来越清楚的认知到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殷夕颜不是夏侯靳,哪怕再想,也不会像男人那样,说出许多让人羞人的话,那样的难以启齿。
可是殷夕颜又想主动的把自己的心意表达,这个时候,努力压制着心里的羞臊感,半闭着眸循着男人的脸庞去找寻着男人的嘴唇,哪怕第一下,只碰到了男人的唇角,可她还是清晰的听到了男人呼吸再度的加重,甚至两人紧密结合之处那里相撞的力道都变的不一样了。
两只洁白的胳膊攀住了男人的肩头,殷夕颜努力的挺动着身子,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夏侯靳的眸光越来越亮,亮的几乎可以把这片黑暗照明,让彼此看清那脸上的动人表情。
他想,他的夕颜,此时此刻,一定是害羞的。
他想,他的夕颜,哪怕是害羞,还会这般配合他,那就说明,她是想他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兴奋的想要不顾一切的去寻找蜜源,直到底部,可是,他又尽量让自己的步子慢下来,缓下来,让那进出的节奏柔缓的像是在听一场皇家的演奏。
虽然他讨厌这种慢节奏。
可是他必须要顾及女人的身体,那具身体里面,正孕育着他的子嗣,他的儿子,对,贾太医说了,瞧着怀相,一定是个小世子。
谁也不知道,夏侯靳这次出去办差,遇到了无良大师。
谁也不知道,无良大师笑眯了眼拍着他的肩道:“王爷的旧疾,终是得愈了。”
夏侯靳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还傻乎乎的问,怎么会得愈,不是说缺少一味药的吗?
他修行的武功本就是为了治他的旧疾的,可是另一味辅药一直没有出现,他还以为,他的旧疾无法去根呢。
无良大师笑的高深莫测,目光落到他手上的冰蓝晶时,带着别有深意的笑。
那会儿,他还没想明白,或许说,这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都没有想明白。
可是突然之间,就在刚刚,他突然想明白了,因为他手上的冰蓝晶,碰到了殷夕颜手上的那串蓝绒晶,然后,他感觉到自己沉入女人身体的巨龙正在被极大的吸力紧裹着,翻搅着,那里,充斥着一股股的热流,席卷包围着它,那一股股的热流比那灼热的温泉还要烫人,可是又让人眷恋的不想离开。
有些事情,或许你不在意的时候,只以为这是男女之间最正常的交合,每一对正常的夫妻都会做这样的事儿。
可是当你心中存了疑虑,去细细体味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这里面的奥妙,真的是无法言喻的。
夏侯靳脑袋里像是被炸开了一道光束,豁然开朗,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依托点,知道了自己这样的变化由何而来。
原来,夕颜真的是他的福星,是这个女子,解了他身上的毒,让他得以恢得健康。
若不是顾忌,或许这一晚都没有停歇。
待到雨收云散的时候,夏侯靳抱着殷夕颜去了耳房沐浴,因着私自回府,自然不能大张旗鼓,还好耳房那里时刻准备着热水,简单的擦洗便好。
四月早在屋里有动静的时候就醒了神,趁着主子去洗漱的时候,又换了新被褥,心里知道轻重,不过下去的时候,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有收住,王爷这般在意王妃,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儿了。
重新躺回床上,四月已经悉心的用汤婆子暖过了。
殷夕颜疲累的只能依着夏侯靳,不愿意动弹半分。
刚刚上床的时候,并没有拉帐幔,这会儿,借着月色,夏侯靳清晰的看着殷夕颜颊上还未消散的红晕,眉梢眼底荡漾的都是温暖的笑意。
那种可以被读出来的满足,刹那间,便让他的心口一热,忍不住俯身轻啄。
殷夕颜被夏侯靳这般轻咬厮磨的有些痒,对上那双肆无忌惮的眸子时,清楚的感受着那里面不再隐忍的沉静,此时此刻,灼人如烈日般的炙烤着她。
突然脑子里闪现之前的疑虑,这会儿,虽然疲累,可是却不舍得闭上眼睛,或许,真是多日不见吧。
“靳,你的身体?”
夏侯靳并不奇怪殷夕颜能感知他身体的变化,本就是极亲近的人,若是别人看不出来到有情可缘,同床共枕又做着最亲密之事儿的两个人要是连这点心思都不在意的话,可见你在女人心里,大概也就是一个过路之人吧。
“喜欢吗?”
殷夕颜绷着嘴角的笑意,想翻个白眼,这真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当然,这大冬日的,有火炉,谁也不愿意落到冰窟窿里去。
只是她更希望的是男人的身体越来越正常,如果这是个好预兆的话,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说上喜欢。
“真的变好了吗?以后都不会再变回去?”
夏侯靳轻嗯一声,在殷夕颜切切的期盼中,重重的点了下头,眉梢眼角的轻松是他这么多年难得所见的放松。
幼小时候的毒,一直埋藏在身体里面,三十来年,终于得见天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那些没有细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为了把这种毒从身体里驱除,他所付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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