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哪里来的后院之争,压根就不需要用心,自然也没什么经验传授给自己的女儿。
谢嬷嬷颇有几分羡慕的看着靳王妃,虽说以后如何且不知,可至少,在靳王妃嫁进靳王府这些日子,连同她怀着身子的时候,靳王身边到是干净的,皇后娘娘说,靳王这是为了让靳王妃顺顺利利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这才收敛了。
可是不管如何,到底靳王还是知道收敛的,可是比皇后娘娘早先生太子那会儿,强上了许多倍不止呢。
谢嬷嬷也不与靳王妃多绕口舌,这齐嬷嬷接回去,自然不可能再送回来,有些事儿,或许这位靳王妃不懂,可是那位靳王,皇后娘娘的原话,怕是靳王还不至于糊涂至此,如今接回去,甭管是谁的人,可接回去是皇后娘娘安排的,她别的不求,就要让靳王记住这个人情,皇后娘娘卖的人情,有了这份人情,太子,嗯,靳王只要对太子用些心,偶尔,在皇上面前提上两句,这位子,才是真真的坐的稳了。
谢嬷嬷把话说到死,这齐嬷嬷,皇后娘娘要常用,所以,送回来是不可能了。
殷夕颜满目的不舍之色,一边吩咐着刘权家的去准备谢仪,到底在大姑娘身边教养了几年,这谢仪,自是不能少了,一万两银子的红包,从她的嫁妆里出,再从帐上支一千两银子的红包,这是靳王的心意。
这数目上的差别,一时间到也显现出了她这个继母的真心实意。
谢嬷嬷虽然没拦着,可听到靳王妃这般大的手笔,也不自禁的抽了口冷气,实在是这手笔,真不是一般人能出的起的。
不过靳王妃的实力,也是可想而知的,听说,当初抬嫁妆,也是前边的进了靳王府的门,后边的还有敬国公府里没抬出来呢,作为敬国公一直宠爱的孙女,三房惟一的嫡女,又是魏国公府老夫人真心疼爱的外孙女,听说,魏国公府的大老爷和二老爷对她也颇为厚爱,这样的荣宠在,好东西,自然不会少了。
齐嬷嬷似乎对谢嬷嬷的到来颇为诧异,不过也只是一恍而过,收拾了东西,也没等着大姑娘回府,便去了倚梅院谢了王妃的赏,与谢嬷嬷便一道出了靳王府,往宫里走去。
刘权家的心思活络,从帐上支那一千两银子的时候,就问了英总管一句,像谢嬷嬷这样的,打赏给多少合适。
英总管平时多与宫里的太监,总管们有来往,再加上各府之间的走动,这些事儿,自然是驾轻就熟,当下二话不说,又在帐上多拿了一千两银票递到了刘权家的手里。
刘权家的准备了一个精致的金丝勾勒的荷包,塞到了谢嬷嬷的手里,送了两个一边上马车,一边笑道:“这是我们王妃的心意,娘娘身边离不得嬷嬷,如今耽误嬷嬷这么长时间,指不定娘娘那儿没个周全的人照应呢,嬷嬷回去若是按了骂,可不许独自喝闷酒,我们王妃说,嬷嬷以后出宫若是没了去处,靳王府的大门随时为嬷嬷敞开着。”
谢嬷嬷捏着手里的荷包,没什么重量,也不硌手,心知这里面是银票,这样的赏,她常接,只要这里面的数额不会太大,她也习以为常了,只是靳王妃传出来这话,她听的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认为靳王妃年纪小,不知事儿,那话,到更是做了个十成十,瞧瞧,这可不就是不知事儿吗,哪有知事儿的还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像她这样在皇后娘娘身边得了脸的嬷嬷,只要平生不犯什么大错,不违背主子的心意,断然不会有被主子遗弃的那一天,也就不可能再去投靠别的府邸。
若是一般人家有些见识,有些心机的妇人,只怕塞了银票,会说上一句,以后还请嬷嬷在娘娘跟前为咱们美言两句。
或者那些求娘娘办事儿的人,有些话,自己不好在娘娘面前说,自然要打点她们这些在娘娘面前说的上话的嬷嬷,大丫头们,那个时候,也不过是把心意说上两句,让她们斟酌着回话罢了。
哪里有像靳王妃这样,嗯,实在。
谢嬷嬷在心里转了几个圈,最后落下了两个字,实在,可不就是实在吗。
不过像她这样的人,见惯了在眼皮子底下耍机锋,秀手腕的人,那些人,就算是她们收了银子办事儿,可是真出多少力,却是自己心下有数,多半是留了一半的力的,如今,面对这位靳王妃,到不禁让她也起了恻隐之心,看来,以后在皇后娘娘面前,还得替这位靳王妃兜着些,这可真是一位实实在在的老实人,嗯,就像是未长大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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