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这边盖了几间房子,老七他们平日就住在那几间房子里,这家伙,可不讲究了,动不动就从山下弄几个妓子跑上来快活,我和憨牛上次跑去他那里听墙角根,这兽头愣是折腾了整整一宿,快卯时才把那妓子送走,第二天那老七就耷拉着眼皮子一天都没抬起来,大当家,您也刚成亲,你说干那事儿以后人就那么没精神?”
“你这思维跳跃性有diǎn大,我有diǎn跟不上。”秦岳苦笑道,这都哪跟哪啊?我成亲那天你还唱了一晚上的荤歌,现在上杆子跑来问我这个?
“老七没事喜欢唱荤歌,那家伙,老是教俺唱荤歌,腕伸郎膝处,何处不可怜?你说在床上的时候女的都会这么唱?俺上次鼓起勇气跟老七说哪次山下喊来妓子也让俺尝尝仙呗?俺可不是白绰儿,还提了两斤烧酒过去呢,结果老七这个杀才,烧酒他喝了,也不把女的给俺弄弄,说什么没见过女的下边长啥样儿的那叫童子,练功习武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色,以后能做郭解那样的大侠客?俺赖着不走,他还动手打俺,说以后俺要是有了郭解那样的一身好武艺,就可以仗剑横行天下,大当家,您是秀才公,知道的多,你说他为啥不把那妓子给俺玩玩?动兄弟老婆是江湖大忌,俺懂,可那就是个妓子,用得着那么金贵?还有,那个郭解到底是什么人啊?老七老是吹牛皮说他也读过几天书,郭解是被什么太监公写进《史记》的,匪子当学柳下趾和郭解,匪名传天下,他们到底干了啥事儿啊?”猴子挠着那颗尖嘴猴腮的脑袋问道。
秦岳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有diǎn恼火,这些小匪子从小在土匪窝,学的全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老匪子们每天黄色笑话讲起,弄得这群小匪子们成天都不想diǎn正事儿干了,虽说食色性也,可也用不着这么饥渴吧?
“猴子,我听郝老头说你还给山寨立过很多功劳,怎么就成天不寻思diǎn正事儿?你多大?”
“俺都十六了,上山砍柴,下河跳水,阵前杀敌的事儿都干过了,就是没尝过女人味儿,大当家,哪天你去喝花酒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俺猴子,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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