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袁氏看糖色炒得差不多了,才吩咐马金桂将排骨沥干水分,之后倒入炒锅中,再迅速翻炒,直至排骨全部均匀地裹上糖色。
她边翻炒着锅里的排骨,就听到在一旁切菜的马金桂问道:“对了,娘,我在家里那边听说,二丫她们家里面闹起来了?
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说闹得挺大的,还说闹到最后,二丫都撞了墙,差点儿没救过来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只听人这么议论了几句,倒是挺担心的。”
马袁氏听到马金桂的问话,手下翻炒的动作顿了一顿,方才继续边挥舞着锅铲边道:“你不提我差点儿忘了跟你说!可真是作孽呦!
你说说,二丫那么好的一个姑娘,长得又水灵,身段又好,针线活计做得又好,人又勤快,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从来没跟这村子里的人红过脸吵过嘴,怎么就摊上了那么一家子不省心的呢!
你也知道,当初小栓病重,他们家里被逼的没办法,还是四丫自己把自己卖给了容家,才终于有钱给小栓看了病。
说起来,当时我就有些看不起四丫她爹娘!
你说说,虽说咱们这些庄稼人日子过得都不容易,可再难也没有卖儿卖女的道理呀!
大妞她家,确实是真的困难,她爹得了急病没了,撇下这一家老小不说,还欠了一大笔债;她娘还要拉扯她和几个弟妹,确实是不容易,就这样,当初大妞要把自己卖给容家的时候,她娘还哭着不愿意呢!
可四丫家呢!虽说小栓是身子骨不好,成年累月的要看病吃药,可四丫她爹娘都是年纪轻轻、浑身都是力气,去哪儿不能干苦力挣钱给小栓看病?
咱们村子里也有那些在家里日子过不下去的,两口子出去做工的,在那些大户人家给人家做帮工,签的是活契,也有自由,想干就干,不想干立马就可以走人。人家两口子一年可是能攒下来二十多两银子呢,难道四丫她爹娘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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