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次出征,于望武装友军的兵备也是毫不吝啬,一挥大手之下,肖先生苦着脸,开平卫库尽空,让这次出征的“友军骑兵”当真是人人武装到了牙齿。
在这个酷寒的鬼天气里,这些骑兵部队虽然是在出征途中,但是一路上吃的是满嘴流油,穿的是温暖无比,有了这样前所未有的物资充分保障,再在自家大人的再三鼓动和漫天许诺下,无不是士气大涨。
更何况,将军大人的嫡系官军那强悍的战斗力是不用说的,都说狗仗人势,既然有了如此铁的靠山,为什么不狐假虎威呢?于是这些扈从的骑兵们人人都磨拳擦掌的、兴高采烈的准备和鞑子大干一场。
说起来在这个时代,明国武将的家丁也不是没有战力,他们要是真肯死下一条心,那么和清兵也是能有模有样的厮杀几个回合。
奈何,在这个大时代,这个乱世,真正能让他们有用武之地的场合并不太多。有时候明明开战的时候是一派的战局大好,然后因为武将对自己班底的稍有损失,心疼的脸皮直跳,便下令保存实力,于是整个明军的战态便是兵败如山倒。
当整个大军已经离着清兵大营不足几十里的时候,全军都人心沸腾起来。
按照以往的作战经验,对付区区四千满洲正牌旗丁,光就汉家军自己的人马就足以击败,至于清兵其他扈从的仆从军,他们简直视之为垃圾,更何况此次己方大军还扈从了近四千的骑兵大军?
所以眼下这达一万余人的大军,兵力足敷使用。而且据夜不收情报传来,潮白河之敌还在茫然懵懂中,根本不知他们的生死大敌在窥探在侧,是时候对他们发动雷霆一击了。
底层的战兵虽然斗志昂扬,但是作为主帅的于望却是会考虑更多。
一直以来,于望和清兵也大大小小的做了几场。
期间,汉家军不论是攻还是守,都是表现的出色无比。
然而,对阵的清兵可是马骡众多,游牧民族的天性就是一辈子坐在马背上到处迁徙,他们机动能力至少是汉家军的三倍以上。若果他们说走就走,汉家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大鱼溜走。
“伤敌十指不若断敌一指”,这句话说的容易,但是做起来难。
在汉家军自己没有组建起有力的骑兵部队前,歼灭和追击败敌,还得是靠身边这些临时纠集起来的明王朝骑兵,哪怕这四千多骑的战士有的是自己的嫡系精英马队,有来自山西,有的来自永平各地,完全是乌合之众。
在感慨两条腿比不得四条腿的时候,于望对于“兵贵神速”又有了深刻的体会。
还好,如今满清正红旗对于自己的到来还是懵懵懂懂,等真到大军对峙,这次风水轮流转,扎营潮白河畔的清军要面临自己对他们的围困了。
总之,在眼前的战局下,汉家军只能是仅仅抓住一个字:“快”,一切要在清兵反应过来之前,不然,清兵随时都能溜走。
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时刻,杨国柱倒是提出了自己的忧虑:“于将军,我部大军一万余人,通州之奴嚣张惯了的,对我们的突袭如在梦中,不足为虑,确实可能被围歼,如此便是能为朝廷立下惊天大功!···只是需考虑到天津之奴前来救援。”
于望点头道:“杨军门所虑极为周全,但是···,嘿嘿嘿,天津的东奴主力是救援不及的。只要我大军一围住他们的人马,待在天津地域的奴酋多尔衮等人闻听消息后,挥军来救,就算他们不计一路狂奔造成的战马累死,这路途至少也要两三日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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