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你这般推三阻四,可是心里有鬼?”白凤问道。
“大人,末将行的正,坐得端,哪里会心里有鬼?只是一事不劳二主,末将来之前已经看过大夫了,大人切莫在为难末将了。”
李信还是不愿意让白凤找人来给自己看一下,比较他本身就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不来罢了,这要是让人一看,他不就全都露馅了吗?
“哼!什么一事不劳二主,我看你根本就没病!只不过是看不起本将军,所以才找个理由不来吧!”白凤语气森冷的问道。
“大人!冤枉啊!末将怎么敢呀!在下的确是身体不舒服,还望大人明察。”李信依旧不死心的辩解道。只不过白凤已经是耐心耗尽,不愿意在和他浪费时间分辨下去。
“不用了!李信你是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呀!来人,李信身为主将,却无视上令,延迟军务,遇事推诿不至,众将皆至,只有他心高气傲,自持劳苦功高,假装生病不来拜见。
完全是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这里正好有两个名叫军棍的名医,正好让他们给你看看,来呀!拖出去,重打二百军棍!以敬尤效!”
二百军棍,这是要往死了打呀!别说是李信一个人了,就是一头黄牛,被这军棍打上二百下,恐怕也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军棍之法也是白凤发明的,他命人利用最近才出现的生铁铸造了几根重达三十斤的铁棍,这些铁棍每根都足足有鹅卵粗细,由军中挑选出来的九尺有余,孔武有力的壮汉把持。
凡是军中之人犯了错误,都要被打上几军棍,这可不是好受的,这些白凤亲自挑选出来的,手持军棍的壮汉,可不懂得什么叫做手下留情,一动下手,那就是使出了全力。
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就是一块巨石,十几棍下去,他们也能打成碎片。普通人挨上辊,恐怕就受不了,像李信这样的戎马半生,驰骋沙场的军中悍将,恐怕也顶不住三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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