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勇望着帝国陛下阴森森地回道:“陛下放心,江淮军一直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张世虎、左大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他们的眼中全是杀机。
帝国兵部最神秘的角色,杜浒,在得到陛下驾临翁州的讯息后,也悄悄地赶到了翁州。跟他一起来的,还有陈子敬。
陈老道现在其实职责很重,因为杜浒这个狠角,将军情司在江南地区的运作全交给了他。杜浒自己则更侧重于在长江以北地区建立军情网,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向北元的腹心大都渗透。
他们给东和几个核心重将,带来了三条最新的重要消息。
在此次大战当中,北元水师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损失十分惨重。大型战船毁损殆尽,逃回去的全是些中小型战船,而且总数上不到过去的三成。按杜浒所言:“陛下,据臣侦知,北兵水师现已丧胆,他们根本已无再在水上与我水师一战的勇气。”
得知对手情况,刘老大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第二个,就是关于江南新附军的。
元军被困在翁州岛上,范文虎却没被困,无论他解释不解释,又或怎么解释,反正新附军中的人都认为他事先跑了,更何况他跑的还快,直接回临安了。你让新附军中的兄弟们怎么想?
宋军把这些人放了回去,就是没有陈老道的挑拨,他们也很快就知道,范大帅当时还下令直接将定海的粮草给烧了。有人把这理解为是怕资粮以敌,但是,反过来多数人认为,范大帅在当时就已经抛弃他们了。
下面的兄弟们已是怨气冲天,他们还没找范大帅呢,范文虎的斥责却已经来了:作战不力,而且有通敌的嫌疑。人家范大帅也有词:不通敌琼州如何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们?其他的北兵怎么没见到回来?
按陈子敬的描述:新附军的将领们彻底离心了,他们认为这是范文虎为了给自己的战败和私逃找借口,要拿他们当挡箭牌。结果这些新附军的将领根本没有去临安,而是干脆领兵直接回了原来的驻地。
杜浒和陈子敬都有些期待地望着陛下。这也许的确是一个更好的时机,乘着江南新附军的内乱,临安再一次唾手可得,而且现在看起来也似乎更容易在那里立住脚。就是哪个穿越者的手心里也不是一点没有冒汗。
宋瑞看了看小皇帝,但他摇了摇头:“陛下,临安已非过去的临安。”
东转向了宋瑞。这个后世的千古忠臣,他的眼睛已经变得更深邃、也更清澈。战争并不仅仅给人带来的是磨难,它同样也可以使人的“思”与“行”进入到更高的层次。
“但新附军的内乱,有助于朝廷巩固、扩大海上的根基。”宋瑞的脸上有了微微的笑意。
东笑了:“文相灼见,朕看我们还应该再添把火。凌将军,”
凌震立刻挺直了身子。
“集中守卫翁州昌国,放弃定海,把它再让给新附军。”
兄弟我管他是谁再来占,咱就搅和,让你们乱去吧,咱在乱中取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