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想了又想,想跟哥哥一样尚主,福安长公主燕璎珞他不敢想,挑来挑去,就只剩下宣宜郡主了。
他将这个意思表达出来,风夫人只差气出一口老血,然后手指伸了半天,又颓然无力地放下,“你到底在说什么?”
知子莫若母,她哪里不知次子这是怯了场,可宣宜郡主,这尚回来哪是添光,明明就是丢脸啊!
“远儿,她可比你大三岁。”
“你们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也许尚了郡主,我心定下来,还可以好好下场了。”
“虽说谁都想考上,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家只是寒门出身,没有好的名次,根本就得不到好位置,就算考得好,也是外放的居多,这几年几年不在京中,娘亲你舍得吗?”
风思远不说自己没底气,反而一副谦逊总有人名落孙山的模样,且他抓准了风夫人的心理,就吃定他不想他外放。
大哥平日都住在公主府,想过逍遥的日子自是要捧着公主,他若是外放了,这父母的身边,就太过冷清了。
虽说尚郡主也同样会有独自开府的情况,但他听大哥说了,宣宜郡主相当胆小,且她年纪又大,只要嫁过来了,他稍微强硬一点,说不定她就和他住在府里了。
她可是有个丢脸的娘亲!还敢挑三拣四吗?
风思远的肚子里各种算计,倘若风大学士知道,只怕会摇头,他这一辈子,做人太失败啊!
连读书人的风骨都没了!
“你……你真的尚了郡主就会定下来?”
风夫人知道这是次子的推托之辞,可此时却容不得她不得不考虑,次子没有底气去考,想这科就走仕途根本就不可能,当今之计,她必须为他谋划,才可以逃过他爹的怒火。
风大学士是寒门出身,所任官职又是清贵的翰林院,风夫人跟着他,其实过足了小门小户的苦。
虽说尚了一个公主,可荣安的脾气也不小,没惹得她还好,惹得她了,也是啥也不会帮的,且由于次子还未成亲,她怕给多了他们攒起来给次子用,他们家的日子,也就听起来好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