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腿好疼,头好晕啊……”叶薰浅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故作虚弱地说。
她本来就没一点儿事,凭她的身手,从马车上跳下,毫发无伤并非难事,而她大腿上所谓的伤也是假的,只不过,自己不装得严重点儿,怎么对得起煞费苦心导演的这场戏呢!
祁玥玩心大起,一听叶薰浅说头晕就立刻给她按摩头部各大穴位去了,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比起现代的那些专业按摩师不遑多让,一边伺候着怀里的女子,还不忘对出云宫中呆若木鸡的众人解释,“薰浅郡主失血过多,头部供血不足,所以刚刚才会胡言乱语。”
叶薰浅,“……”
臭男人是在说她刚才神经错乱么?
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说词,刹那间驱散了众人心头凝聚的怀疑,同样保全了叶薰浅的名声。
贤老王爷不欲在此事上深究,负手而立,锐利的眼神朝着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三人看去,心中冷笑:哼,在贤王府,他和薰浅丫头都是外人,倒是这三个人比较像一家三口!
“薰浅丫头的马车到底是谁动了手脚?”贤老王爷毫不客气地问。
直截了当,开门见山,是他一向的风格。
云侧妃心头一紧,连带着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揉得不成样子,贤老王爷忽的拱手向齐皇作揖,“圣上仁德,下旨请薰浅进宫,为六公主伴读,却不料在宫门口遭此变故,定然是有心人所为!”
“父王,您这么说未免有失偏颇!”云侧妃到底也是个人物,在贤王府被贤老王爷冷眼以待受尽窝囊气十年也就算了,如今在出云宫,自然找回了一些底气。
听着贤老王爷含沙射影的指责与质问,一字一句,都好像是针对她这个如今的贤王府当家主母来,心高气傲的她万万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好歹她也是出身名门,和云淑妃一母同胞,皆为嫡女。
“昨儿个郡主来到怜香阁,问起马车的事情,儿媳曾明确告诉过她没有!”云侧妃将叶怜香从自己怀里扶了起来,让贤王爷好生照看着,紧接着向前走了几步,朗朗出声,“郡主十年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几天前被大蟒惊吓断了气,儿媳依照祖制,灵柩从贤王府出殡,下葬于云雾林,可是次日下午,郡主却毫发无伤地出现在贤王府的大门口,从此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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