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来接过香袋,如获至宝一般将香袋紧紧握在手里。
小令进来,看着太叔奂旁边的宁朝来,支吾道,“大人……”
小令要说的话,不好让宁朝来听到。
宁朝来轻笑,“将军府的事情当然不能让我一个外人听了去,太叔将军还是出去吧。”
宁朝来都这样说了,太叔奂要是出去,岂不真的表明将宁朝来当成了外人。
小令道,“乌氏小楼与紫竹楼的启娘都来了,说是要见女公子。”
乌氏小楼与启娘登门,不过是想将宁朝来带出将军府。
乌氏小楼与宁朝来非亲非故,带不走宁朝来。
启娘却是紫竹楼的堂主,她来要人,名正言顺。
“怎么。”宁朝来嗤笑,“太叔将军真将将军府当成囚禁我的牢笼,连与人见面都不行?”
“去将乌氏小楼请进来。”太叔奂对小令说道。
让乌氏小楼先缠住宁朝来,太叔奂便有时间去说服启娘,将宁朝来留在将军府了。
“等等,”宁朝来叫住小令,问,“方才忘了问你,你将花蓉的尸体扔到哪里去了?”
小令拜道,“还未拿出将军府。”
心里想,以往上阳有鞭尸之举,宁朝来会不会也想用鞭尸的方式泄恨。
“将她的割下,挂在城门三日。”
宁朝来说将花蓉的头割下,就像在说切个果子一样轻巧。
杀人割头这样的事,一开始会觉得恶心残忍,时间久了,也就像切果子。
“太叔将军,您在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求您帮这样一个忙,不为难吧?”
宁朝来的眼睛,清澈明亮,宛如孩童,说的话,做的事,却是血腥不已,是为魔头。
太叔奂摆手,让小令照办。
“你将花蓉的头挂在城门上三日,是想做什么?”太叔奂问。
宁朝来慢条斯理的答,“泄恨。”
自然不只泄恨这样简单,宁朝来是想看看穆紫看见花蓉人头高挂在城门之时是什么样的反应。
太叔奂猜测宁朝来此举与穆紫有关,他问,
“你与穆紫有何恩怨?”
“太叔将军是长安的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知书达礼,直呼阿母名字,难道不觉得失了礼数吗?”
宁朝来带笑的眼睛似是能将他的心事看穿,太叔奂转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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