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易十六的许诺,危机似乎是结束了。聚集在凡尔赛宫外的国民卫队和民众渐渐散去,凡尔赛和巴黎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这场危机来得快去得也快,完全没有达到约书亚的预期。
“都到了凡尔赛宫门口,你们竟然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宫门之外,我也是服了你们!”
约书亚哭笑不得地教训着布律纳和圣西尔,对这两位今天的表现是万分失望,因为按照他的本意,最好的结果是俘获路易十六一家子,将他们解押到巴黎看管起来。
而现在,路易十六仅仅开了一个空头支票就给他们打发了,这有什么意思?
布律纳苦着脸说道:“我们也想这么干,但是罗伯斯庇尔先生、马拉先生和丹东先生都不同意。后来陛下在阳台上讲话之后,人心就散了,想鼓动都不行了!”
约书亚叹了口气,他也知道今天的失败不能完全归咎于布律纳和圣西尔,说到底还是波旁家族这数百年的声望还没有挥霍空,老百姓并没有对他们完全死心。否则,路易十六和拉法耶特空口白牙的能给民众忽悠走?
约书亚想了想问道:“罗伯斯庇尔先生和马拉先生怎么说?”
布律纳回答道:“他们现在正忙着辩论以及讨论未来法国的第一部宪法……”
好吧,约书亚明白了,罗伯斯庇尔这帮人的书呆子气又上来了,以为路易十六的许诺真的管用。他们根本就不明白革命斗争的残酷性,宪法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武力支持,就是一堆破纸,对路易十六对旧贵族们毫无约束力可言。他们可以今天承认这堆破纸,但是明天就用他们来擦屁股。退一步说,今天他们可以在民众的胁迫下被迫同意,明天也可以用军队威胁民众换一部对他们更有利的宪法。将一切都寄托在国王和既得利益阶层的自觉上,那才叫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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