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世修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你想嫁祸给白丞相?”
嘟起小嘴:“你不要说那么难听嘛,我这是想帮助白丞相立下奇功一件。”
两件宝物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只是因为事关十六年前一桩旧案,所以皇上才如此大受刺激,皇上已经传下圣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查出是谁盗取了珍珠衫和碧玉簪,若是在白家搜出,凭着皇上对白家的恩宠,只怕皇上一时也不会相信,她不过是想给白昶和皇上来点小误会,顺便暂时缓解一下各方势力对安睿王府的关注。
看出他的疑虑,她笑笑:“这两件宝贝的确是我身边那个叶婆婆盗来的,她也不过是心疼我体虚,想盗来珍珠衫为我驱寒的,见了这两只钗好看,顺手拿了回来,至于那个藏头诗,却不是她留下的,你难道不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吗?”
看似无心,其实有意解释叶婆婆为什么去盗取珍珠衫,她知道他在怀疑叶婆婆的来历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叶婆婆的身份,好在叶莘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过,想来他也没有查到什么。
南宫世修果然释怀:“原来叶婆婆盗取珍珠衫是为了你身子虚寒。”
珍珠衫是当年南宫羽建立大羲时,凤舞献给大羲朝的宝贝,珍珠衫有一难得的好处,就是穿着它可保冬暖夏凉,特别是寒湿体虚之人穿了有奇效。
他知道墨离每逢天葵至时都会腹痛难忍,没想到白霓裳亦然。
“你是说那张纸条是白府人故意留下的?”
她点点头:“知道十六年前发生什么事,且关心这件事的就只有白家,虽然我不知道那一年究竟有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白昶是在淑妃娘娘和晴贵妃死后才步步青云的,不要告诉我你从未怀疑过他。”
他的确怀疑白昶,且暗中调查的结果如她猜测的一样,剥丝抽茧的往事,桩桩件件貌似和白昶都有关系,而且一旦牵涉到白家,线索就会平白中断或者消失。
“你想怎么做,我听你的就是。”他想知道她究竟做什么。
她收起两件宝贝:“我去丞相府送礼,你去怡亲王府上送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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