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缓步下楼,君鸣徽抱着宫夙烟的手很紧,却没有一丝颤抖。
?寒风吹过,君鸣徽将宫夙烟往怀里压了压,避免她受寒风侵饶。
?几人走出了凝月居,此刻凝月居的表演还在进行,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去。
?五月之痕站在门口,目送着几人的背影远去。
?二月忽然幽幽的叹了句:“主子待洺烟公主可真好。”
?一月转过身,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声音平淡寒凉:“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动莫须有的心思。”
?二月吐了吐舌:“知道啦,是我等配不上主子的。”
?此话一出,顿时惹来身旁其它几人的轻笑声。
?二月却不管不顾的凝视着那早已看不见人影的小巷,呢喃道:“或许……真的只有洺烟公主那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主子吧。”
?那般的光芒耀眼,周身如冷玉一样散发着光芒。
?一月心里一动,是啊,如果换成别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希望的吧。
?“回去吧。”
?一月转过身,带领着众人回了凝月居。
?门外寒风萧瑟,几个坚毅的身影若隐若现。
?凝月居三楼的雅间中,一玄衣清淡,眸光清凉的男子淡淡的看着窗外的明月,他仰起头,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月光洒在他温润如玉的侧脸上,映照出那墨玉般的眸子里幽深如深渊。
?自那次一别,便是好久不见。
?这个雅间虽不比得四楼那个极品,可到底也算是很好的,他坐在这里,将她的歌声听的一清二楚。
?慕言面色淡然的现在一旁,别看他现在淡定无比,刚才可都是失了神。
?作为一个隐卫,失神是大忌。
?那首曲,竟有如此缠绵的情意。
?那么浓烈的情,她是唱给谁的呢?
?南宫清泽的眸子幽深如夜,飞快的划过一抹暗沉。
?君鸣徽等人回了行宫,便将宫夙烟送回了她的居住地。
?那是一个名叫雅香阁的小院,假山绿水,红梅妖艳的绽放,倒也算是非常不错的景致了。
?小心的为宫夙烟盖上锦被,君鸣徽在床边坐了片刻,终是起身离去。
?夜幕暗沉,洁白的月光投进小屋,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一道黑色的气线悄无声息的自宫夙烟胸口溢出,渐渐凝聚成一个俊美到令天地失色的男子。
?黑暗的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妖娆到极致的男子,那精致的眉眼和唇边魅惑的笑意,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银色的长发披洒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落到床榻之上,黑色的发丝和银色的发丝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人的红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苍白的有几分透明的胸膛,还有那略有些莹白的俊颜,像是暗夜里诞生的妖魔,带着无尽的诱惑。
?事实上,他真的是妖魔。
?令人类连名字也不敢提起的魔君,冥无邪。
?冥伸出手,抚上少女的小脸,没了面纱的遮掩,那些丑陋的疤痕便一一暴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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