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心里的感觉挺矛盾的,虽然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力,而且真的觉得种田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困难,可是被公孙锦这么一说,还有定国公的例子摆在前面,半夏不得不更加的沉思,又想到这件事情能够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究竟会遭受多少压力?
公孙锦看半夏低下头,还以为半夏被自己说服了,虽然心里也觉得挺惆怅的,为没有开展就放弃的计划,可如果明知道最后会失败,还会遭受很多打击和痛苦,为什么事先不能先叫停?
公孙锦觉得他现在如果能叫停半夏,也是对半夏的负责,所以他就算心里不好受,却还是哈哈笑道:“没关系啦,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根本就是不能实现嘛,所以你也不要觉得难过,就算没有庄家,其实我们也能……”
“我一定要在北疆种出庄家。”半夏认真的看着公孙锦,打断他故作镇定的语气,“如果你要帮我,你可以和我一起讨论这个计划,如果你也不相信我,认为这件事情只是我的凭空幻想,那么你可以现在就出去,我另外再找人帮我。”
公孙锦听着半夏说这些话,听得心里难受。
不全是因为半夏的不客气,还有半夏对他的态度,更多的是半夏的坚持和信念。
公孙锦很少会在那么短的时间被两个人策反,现在他当了将军,更是心中自有一股执念,轻易不会被人说动。
但是就在今天,短短的还不到两个时辰,他先在定国公那里得到了教训,匆匆跑来找半夏,被定国公夫人惩罚,又在半夏这里得到了信念,真的是太短的时间,他的心情却忽高忽低的经历了大波大折。
可他又怎么能因为半夏的一句气话,就真的起身离开呢?
再说他是半夏的朋友,不管半夏要做什么事情,首先他也要相信她,再来说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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