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懒得辩解,就当是破罐子摔碎:“我爸妈坐牢了,我要去监狱。”
“行,可以走,不过。”他倒也爽快,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双眼,再度发言,言语之中有些轻浮:“你有钱坐车吗?”
“没有。”
在昨天跑出来的时候,身上能扔的我早就扔得渣都不剩。
穷得像非洲偷渡来中国的非洲难民一样,身无分文。
中年司机似乎听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笑话,冷喝道:“没钱你还坐什么车?你去跳楼吧,跳楼快一些!”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你说不定一跳,就跳进监狱去了,哈哈……”
我淡漠的转身就走,没有再理会这个没有人性的神经病。
一无所有了,还要遭到世人的白眼,嘲笑。
这个世界太寒冷,太让我心寒。
我驻足的停下了脚步,精神恍惚的抬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这是一座还没有建好的工业楼,在施工。
“跳——楼?”我喃喃自语。
想解脱吗?跟我来吧。
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女声,其实是我胡思乱想导致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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