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我自作自受。”
青青这句回话带着明显的幽怨,说完又扭过头去轻轻咬着自己的肩头,仿佛正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轻贱。
当然,她也是特意咬给莫少英看的,她希望他能看到,希望他能够说点什么阻止自己。
可等了小半晌,耳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身旁的莫少英就像一个死人一样无动于衷,是的,他根本就是一个活死人!
青青不由更加失落了,咬着肩头嫩肉的银牙突然发狠地咬了下去,嵌入了肉里。
岂料就在此时,腰间淤青处忽又传来一阵摁压式的疼痛,使她不得不一下子松开口,疼得喊出声来。
“你!”
青青霍然扭头,就见莫少英也看着自己,脸上居然还挂着可恶的微笑道:“这就好,会疼说明没大事。”
床上青青见他这般没心没肺,委实觉着憋屈,不禁将胸中的恼恨如数化作怨气,冲口而出道:“什么叫会疼就没大事,你简直不是人!你根本就没有良心!”
青青这一句话从一开始就想说,现在骂出来果然觉着痛快,可骂完又后悔了,因为她明显看到莫少英面色白了一白,她也从没见过他会脸色发白,显然这句话已刺进了他的心里。
青青不想让莫少英觉得自己可恶,于是赶忙改口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莫少英摇了摇头,笑的有些勉强,但这种神情仅仅一闪而过,便正色道:“其实我并不怎么懂医术,只是跟着三师弟莫仲卿学过几天,所以只能通过摁摸这种粗笨的法子来确定伤情。所幸问题不算太大,并没有伤到骨头,只要安心修养些时日就可以复原,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青青明知道莫少英这是在有意岔开话题,但听着这等话语心里不禁也好受了一些,可听着他的话语寡淡而古板,心里又是莫名一堵,没好气地道:“你这个赤脚游医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我要是真落下病根走不成路了呢。”
谁知莫少英展颜一笑道:“那我就照顾你下半辈子……嗯,说来廉贞使可能不信,我一直盼着有个妹妹来疼。”
这话前半段委实叫青青心花怒放,可待那后半句出口,这番突如其来的喜悦未又转瞬碎得零零落落不可收拾。
青青不禁鼻头微酸,这个结果其实并不意外,但她就是不甘心,很不甘心!难道再怎样努力也只有妹妹这个位置吗?
难道叶千雪真要比自己好太多?
青青不信,她忽然就问道:“少英你去见那叶千雪真是为了刺探军情吗?”
莫少英一怔不说话了,他倒是有数十种理由来搪塞,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想骗她,所以保持沉默。
青青面色一白,仿佛听懂了他的沉默,可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恼怒,反是道你:“其实少英若是、若是耐不住寂寞真去见见她,原本倒也没什么,至少青青不会太过担心。
但你今日这般当着众将领的面信誓旦旦言之凿凿,若是七日后未有洛阳大军来犯,更甚者那孔护法修书去问了义父,届时你该如何自处?”
说到此处,青青胸口微微起伏,不难想象她心中该有多么着急,莫少英感受着话中绵绵暖意,口中却仍是故作冷淡地道:“廉贞使大可不必多虑,本帅说的都是真的,最少三日至多七日,那洛阳必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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