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并州军!”此时后阵的泄归泥的另一名万夫长宇文风也发现了并州军的偷袭,并从双方交战的喊杀声中初步判断出并州军的数量,赶紧向主将泄归泥请战,“殿下,末将请战,请允许我带领本部人马前去消灭敌军!”同为泄归泥麾下重将,看着慕容烈正在前方厮杀,自己却在后阵无所事事,渴望建功立业的宇文风心里那个痒啊,如今战机出现了,宇文风赶紧把握住。
“好,宇文风!你速带所部兵马出战,不过不要与慕容的同方向,而是灭掉火把,趁着夜色从并州军后军杀去,与慕容前后夹击,定可击退这股敌军。不过此时为黑夜,看不清敌军其他地方是否还有埋伏,你所部一万人分为两部,一部进攻,一部游离场外,以防并州军偷袭,同时不要全部将之斩杀,要留下少余敌军,或俘虏回来,本将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出关的?”随即泄归泥下达了进攻命令,毕竟慕容烈正在指挥攻城,若是这股并州军不赶紧灭掉,鲜卑军怎可安心攻城?随即,宇文风转身跨步跃上战马,扬起战刀一举向前划去,所部一万兵马一分为二,先头部分就像离弦之箭杀向李封高雅所部的并州军后阵,其余向四周散布开来。
再说正在绞杀护城河边上鲜卑军的李封、高雅二人,双方自出关后已将近有半个时辰,鲜卑军已被夜色中的并州军偷袭射杀近两千多人,护城河边上横七竖八的挺着鲜卑军的尸体,河岸上下都被染了个通红,在火把的照射之下显得更加殷红,不过现在双方竖起来的火把已是不多,为什么?因为双方此时是夜间混战,持着火把的士兵就是一个十分显眼的活靶子,首先遭射杀的就是这些火把四周的士兵,反之亦然,并州军这边火把四周的士兵也是遭遇同样的待遇与下场。
李封看到鲜卑军在惨遭偷袭之后,攻城的攻势大为减弱,余下的大多高举盾牌缩成一团,听着地面的震动与响声,凭借多年追随主公吕布征战学来的经验,李封知道敌军将领亦是操着率领鲜卑骑军向自己杀来了。“李将军,按照郝将军出关前的部署,我军若是被敌军发现了,应立即撤退,不应与敌硬拼纠缠!”在另外一侧进攻的高雅亦是发现了那股奔向己方的鲜卑军,赶紧向李封说道。
“高雅,不怕!敌军步兵已是缩退一团,那骑兵估计仅有三千左右,而我军两部合在一起已有六千人,三千对上六千,对方这是在找死,我们可以先灭了那鲜卑狗再撤也不迟!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没过瘾呢!若是一举能将这股敌军消灭,回到关内亦不失为大功一件。”李封作为此次出关偷袭的主将,高雅为副将,趁着这说话的档口,李封也看到杀向自己的鲜卑军,倒也不惧,刚刚射杀鲜卑军两千余人,那痛快劲正爽呢,要是能阵前斩将,那就更爽了。高雅看到此状,只好顺从了,带着所部向慕容烈一起杀去。
“来将通名,我李封枪下不杀无名小辈!”李封看准了正面迎战的鲜卑将领,策马杀去,高雅则是向敌军军阵中斜插过去,意图想将这股鲜卑军一截为二,随后,并州军与鲜卑军绞杀在一起,传出的只有跌落下马的惨叫声与战马的嘶叫声。“我是鲜卑征南将军泄归将军帐下万夫长慕容烈,并州小儿们谁敢与我一战?”慕容烈一边策马驰骋,一边高呼着。在前几日会议之后,泄归泥被单于步度根钦封为征南将军,作为属下的慕容烈,在正式场合对上司的称谓自然不能以镥王世子殿下称呼,对外报的自然是主子最新最响亮的官职征南将军了,同时迎上了李封,两人交战起来。
慕容烈作为征南将军泄归泥麾下头号战将,更是从泄归泥麾下三万推崇武力的奔狼卫骑军中层层遴选出来,其个人武力在整个鲜卑军中自然可排得上号的。而李封作为温侯吕布帐下骁将,武力自然不低。慕容烈是恼于李封的偷袭致使所部伤亡两千有余,自然想将李封斩杀而后快;李封是想锦上添花,再立新功,一旁还有副将高雅在协助,自然不惧慕容烈了;二人刀枪相向,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只是便宜了高雅,只见高雅趁着敌我双方战将厮杀之余,奋力的在鲜卑军阵中来回猛冲,鲜卑军阵因无慕容烈的指挥,鲜卑军中竟无一人能抵挡得住高雅的进攻,鲜卑军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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