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我挺好的,跟她也挺好的。”
决定跟舒若尔领证结婚前,他特意来告诉她,自己要结婚了,过去每次来,他也都会跟她说说自己的现状,说说自己跟舒若尔的进展,这次也不列外。
“你知道吗?我是到最近才知道,她原来也是很早就喜欢,爱上我了,现在我们已经互相表明过心意了,也得到了上方长辈的认可,我计划着明年跟她办场婚礼,你会祝福我的吧?”
“我想你会的,就算不会,也没有关系。”
他简单说完自己跟舒若尔的事,又提起孙琦雪的所作所为,最后说,“很遗憾,我要食言了,不能再继续帮你照顾你的家人了,这点,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理解或原谅我,但以目前看,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避免双方再发生不愉快的结果。”
仍然不会有任何回应。
他这次也没有逗留太久,抽完支烟,就站起身,垂眸凝视墓碑上的照片说,“我要走了,日后有时间再过来看你。”
他又盯着墓碑看了会,才腰身捡起自己衣服,迈步离开。
四面的寒风吹得更为肆意,阶梯两旁的树似群魔乱舞的随风摆动,在这样临近傍晚的冬季下午里,在这种阴气沉沉的地方,感觉格外凄凉。
回去路上,任嘉致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沉重,这种沉重,直到把车开进自家院子,看到自己的姑娘,又在不听话的在杵着拐杖练习走路。
看到他车开进来,她立刻停下来,站在原地,笑容满面的看着他,看着还坐在驾驶座上的他。
她笑起来很美,很甜,很舒服,很治愈。
那瞬间,他似忽然穿过迷雾,看见了阳光。
她给的阳光,暖了他整颗心,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活跃起来,噗通噗通跳得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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