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程张氏当即怒上心头。
要说这程张氏原本就性子耿直,习惯能用武力暴力解决问题,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废话,一刀子下去俩窟窿眼儿的主。若非之前有自家女儿,外加丁嬷嬷几个时不时地在一旁提点着,程张氏费了老大劲儿才收敛了几分性子,开始玩心眼儿。其实在程张氏的世界里,除了白色便是黑色,所以所有的人对她而言就只分两种:一种对她有用的自己人,还有一种便是对她无用的外人。
很显然,李君苒属于第二类,没什么用。最要命的是这么一个什么用的外人,竟然还知道了自己最大的一个秘密。程张氏显然不相信李君苒这个只是签了十年活契的小丫头能永久的保守这个秘密,因为能守住秘密的除了自己人以外,便只有死人。
可惜自家宝贝女儿并不赞成自己斩草除根,甚至母女俩为了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还争吵过几次。程张氏自然是越发难以咽下这口气了。
其实程张氏也知道,李君苒身上所谓的嫌疑,最多也就是因为那瓶带着桃花香味的药油,其他的真的很牵强。甚至可以说这桃花香味的药油,也是程张氏故意让人泄露给自家夫君程庆业知道的。
她这不是急着想处理掉那个呆丫头,没跟任何人,尤其自家宝贝女儿商量嘛。程张氏只觉着有些委屈,见程庆业也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她,便更生气了。
“佩蓉,你”
“程庆业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着是我使人让宜兰苑那个小贱人小产的”
程张氏这话一说出口,程语嫣顿时觉着头大,不由地在心底默默长叹了口气。她家娘亲,关键时刻就是这么掉链子。
“你承认了”
“承认的p老娘若要害那小贱人,就直接拿那什么灌”得,连粗口都爆了,至于形象就更别提了。程语嫣越发无语了。
“娘”
“夫人,您消消气,消消气,就算您不顾自己,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小少爷不是。”丁嬷嬷几乎与程语嫣同时开口道。丁嬷嬷一边宽慰着,一边赶紧上前将程张氏踩在太师椅上的给挪下来。
程庆业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到自家嫡妻如此彪悍的一面了,呃,甚是怀念欣喜中。当然,这种异样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转瞬即逝的事儿。须臾间,程庆业原本就阴沉的脸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怒意,道:
“好了宜兰现在总归没了孩子是事实,更何况之前她也确实是在你院子里动了胎气。”
“真是好笑,难不成是老娘就该让这个小贱人不分尊卑地来老娘的院子撒泼不成”
“你不是已经”程庆业一时语顿,没想好该怎么接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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