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啮合的声音,在这无人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陈玉婷转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低声道:
“陈相,是否进去看看”
陈阜新听而不闻,牙齿战战,一脸怒容,即使在这漆黑的夜晚,陈玉婷都能清晰的看到,陈阜新的指甲深深陷入了他那枯瘦无肉的掌心之内。
寻常男子尚不能承受之重,何况堂堂一国之相
陈阜新仍旧极力压抑自己内心愤怒,虽然屋内阵阵娇呼击碎了他的信心,但是内心仅存的一丝侥幸还是让他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半晌,陈阜新眼中精光一闪,咬了咬牙,迈步前行。
宅院不大,路也不长,但陈阜新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迈步艰辛,心酸难受。
终于,来到门口,望着里面烛光微亮,听着耳边调笑呻.吟,陈阜新突然停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
在他身后,陈玉婷轻轻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知是对他的同情,还是替他感到不值。
她突然心生感慨,世间万事万物就是如此奇怪,有时候很多事情,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良久,陈阜新轻轻推门,房门应手而开。
不知是主人粗心忘关,还是被人从外面撬开。
陈阜新无暇思索,径直走了进去。
宅院不大,推门就看到白色的照壁挡住视线,往左转过去,一条平整石板铺砌成的路,直通向前。
石板路平坦整齐,不知道房屋主人出于什么想法,在路的两侧,各孤零零的种了一颗柏树,挺拔耸立。
房屋尽头就是一排房屋,魅惑娇.喘之声从左侧的屋子里传来。
他皱了皱眉,疾步上前,来到屋子门前,一咬牙,伸手向房门推去,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应手而开。
屋内红烛高亮,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同时抬头。
陈阜新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见到两人之后,还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栽倒在地。
眼中的担忧焦虑瞬间转变成了狂怒、愤怒和惊讶,心痛如针刺。
怒极攻心之下,陈阜新突然“哇”的一声,一口鲜红血液直喷出来,染红了青灰色的石板,在那悠悠烛火照耀下,赤目而红
满屋春色,透过窗户,微风徐徐飘来,送来一阵舒爽。
孙正武和万玲赤.裸相拥,还没松开。
三个人,就这样互相对峙着,仿佛世界都安静下来,气氛在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孙正武最早反应过来,他急忙摆脱万玲双臂纠缠,按住床榻,随手拉过两件衣服,自己披上一件遮住下身,另一件扔给还在惊愕中不知所措的万玲之后,跳下床来。
他两手慌忙着整理衣服,嘴里一边不停解释,道:
“陈相,您别误会,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
孙正武一脸尴尬,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也不管衣摆还有一半扎在外面,抬起头来看了陈阜新一眼,只见他满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一脸威压,心中一凛,头皮发麻。
得罪国相,他前途尽毁,甚至还有性命之忧,想到这里,孙正武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强作欢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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