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年微眯起眼了,不过却没有暴怒,最后竟然笑了出来,边笑边道:“我以为到死都不会听到这些话,也没什么遗憾了。”
“太悲观了点,又太满足了点,其实我想不明白你们这些世家人,到底在烦恼着什么,又或者我还没有到那个境界,只是觉得某些东西,你们看的实在过于沉重了点,说是入了魔障也不足为过,好端端一个人,硬生生把自己逼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穆黄花说着,两人再也没有动这一盘棋,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到底是谁输谁赢。
“终有一天你会懂得,跟这个巨大的世界比起来,你的世界观是多么多么的渺小,这个世界最不缺疯子,入了魔的人,恰好我也正是这么一类人,不是说我们看不透这所谓的游戏人生,但是某些时候走到这么一步,是真的不会有任何其他的选择,进一步是错,退一步也是错,原地不动更是大错特错,你说我能怎么办?只能权衡哪一些事即便是错的,也得错出水平了,当然在你眼中看来,就俗了。“徐丰年说着,这一句似乎是有感而发,并没有添加多余的伎俩。
“这些事儿,我是参悟不透,听你这么一聊,我是彻底不愿意参悟了。”穆黄花说着,再次把心扎到了棋盘之上。
徐丰年笑了笑,伸展着这快要伸展不起来的身体说道:“那就不聊这个,现在既然马洪刚的事儿已经掀过去这一页了,我跟你商量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再考虑几天,现在我拿不准自己的主意。”穆黄花说着。
“给你时间,无论什么答案无需顾虑我。”徐丰年手一挥,一脸毫不在意的说着。
“你觉得马洪刚在北京驻足,路能够走的长远吗?”穆黄花说着,看似不经意的问着,其中某些东西,即便是她早已经看了一个通彻,但是她同样也是放不下,即便是带着一丝感情的东西某些时候都会变的无比无比的伤人,更别说这些曾经赖以生存的。
“以前不好说,但是现在依我看,想要再往上爬一层,难,难上加难,马三爷注定只是一个马三爷,五年前他在澳门混的何等的大红大紫,这不好使如同丧家犬一般被赶出来了,他这种人物,敢做出蛇吞象的举动,但是也仅仅是一处蛇吞象的好戏罢了。
穆黄花微微摇了摇头,并不是她不认同徐丰年所说的,只是感觉某些东西,已经在她心中彻底彻底的崩塌了,她还极其可笑的找各种各样的方法也填补自己内心的这个空洞,没有任何作用,同样也没有任何意义。
“某些东西,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了,也该放下了,你欠他的东西,早已经还清了,再纠缠下去,对他还是对你,都不是什么好事。”徐丰年说着,他很了解穆黄花这一类人,有些东西拿起来了,就很难很难放下,当然这类人轻易也不会轻易披露感情。
穆黄花没有说话,沉默着,最终起身说道:“我累了,棋以后再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